了,天津我爺爺那套房產後來怎麽處理的,您知道麽?”
“小時候我聽爺爺講過,說年輕當兵時他的頂頭上司在天津衛曾有一幢小樓,他倆退出軍隊後,在那裏住了一段時間,由於是日租界,盧溝橋事變後,他倆身為中國軍人,不願接受日本庇護,便離開那裏去了我湘西老家,房子後期被一位日本商人給霸占住了,據說住在那房子裏的那家人,到日本投降,他家的男人陸陸續續都死光了,成為遠近聞名的凶宅,後期改成了日本憲兵隊水牢,直到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後被國民政府接收。”
“據天津的朋友說,老天津租界那片兒到現在還沒有拆,等有時間我們過去看看。”大劉說道。
“嗯,一定,曆史鉤沉,值得一看。”
和對方交談甚歡,晚飯吃的很晚才分手,彼此留下了聯係地址。
回到宿舍,不知怎地大劉的情緒低落下來,悶悶不樂。
“咋啦?你這情緒怎麽跟過山車似的?一會兒高漲,一會兒低穀。”
“看樣尋找這物之路,漫漫其修遠兮啊!”大劉心灰意懶地躺在床上哀歎道。
“哪有那麽輕鬆來錢的?撿錢你還得哈下腰呢!起來!抓緊讀!咱們進度太慢,搞不好家裏那物該快逆天了!”我催促道。
“我累了,今天不讀了!”大劉把臉朝著牆,懶懶地說。
“唐媛,你來讀!”
唐媛坐在旁邊,困得直點頭,強睜開眼皮,那長長睫毛的大眼睛忽閃幾下,不一會兒困得又閉上了。
“唉,你快回屋休息去吧。”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把唐媛趕走,隻好自己一個人邊看邊讀邊寫這祖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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