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的摸金校尉。
約摸兩個時辰,大莊挖出一條通道,直通墓底。這個憨貨這時不知出於什麽緣故,用鏟把敲了一下墓磚,在陸梓林尚未來得及反應阻止的情況下,墓磚斷然開裂,緊接著一股流沙“嘩”地傾瀉出來,瞬間沒過坑道裏大莊的胸部。
“長官,救我!”大莊驚恐地撲騰著,流沙卻越聚越多,也越陷越深。
陸梓林趕緊彎腰拽住大莊的手,往上提拉,反被這死胖子差點把他也拉下坑去。
這是古墓的一種防盜措施,看似原始老套,但往往最奏效。造墓者在兩層墓壁中間灌滿了大量沙子,盜墓者稍有大意,在鑿壁沒進墓之前,恐怕就葬身在流沙裏。
陸梓林看了看身邊左右,想找一根棍子什麽的,卻看到一棵高大的陰槐,急中生智從包裏掏出一根救命繩索,把一頭迅速拋給大莊。
“快,係到腋下!”
大莊吃力地抬起手接過繩索,扒拉開快沒脖子的流沙,笨拙地把繩子係在腋下。
這時陸梓林已爬到樹頂,把繩子的另一頭拽緊係牢在樹幹上,然後跳下樹從包裏翻出開山斧,對著槐樹陰麵奮力地砍了下去,砍到一半時又轉身砍起了正麵。
此時流沙已沒過了大莊的頭頂。
槐樹在北風的狂吹下搖搖欲倒,心急如焚的陸梓林拚命猛砍幾下,接著使出渾身力氣一推,“嘎吧”一聲槐樹向前倒去。
“嗖”地一下,大莊像彈弓裏的石子一樣被拔出並射了出去,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形撐高跳之後重重地拋在地上。
“哎喲我個姥姥!”大莊含糊不清地哀嚎一聲,蹬蹬腿不動了。
累得虛脫的陸梓林走上前,拍了拍大莊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幫他摳掉嘴裏的沙子,扶他坐了起來,拿出水壺:“來,先漱漱嘴裏的沙子。”
大莊喘著粗氣,摸著自己的胸口,連吐幾下口水拌沙,抹了一下眼鏡,心有餘悸地帶著哭腔問道:“長官,這玩意兒咋這麽邪性?”
“邪性的還在後麵呢!”
一聽這話,他“咣當”一下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你先躺著,我來挖。”
陸梓林這次選擇的是朝西的方向挖了下去,他沒有大莊的蠻力挖的又快又深,隻挖了一條可容納單人的通道。
沒用多久,他也挖到了墓底。這次他多了個心眼兒,把繩索從大莊身上解開,係在自己腰上,之後跳下坑道,用洛陽鏟撬開一塊墓磚。
然而這次一粒沙都沒流出來,看樣先前都流到大莊挖的那個坑裏去了。
一般來講,古墓門都是朝西開,他把土向兩邊拓展一下,一座石門顯露出來。
“這咋進,長官?”大莊這呆子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身後,冷不丁嚇了梓林一跳,陸梓林回頭瞪了他一眼,沒有言語,用手推了推墓門,紋絲未動,而且嚴絲合縫,門一點縫隙都沒有。他蹲下用手摸挲著地麵,什麽也沒摸到,又沿著門的兩側青磚向上摸索,突然他感覺一側有塊青磚鬆動,便用隨身攜帶的封鏟撬掉,一個造型奇特的扳手在凹槽裏兀顯出來。
他用手搬動一下,有些鏽死,身後的大莊見狀,上來一下就把扳手壓了下去,陸梓林剛想說聲不好,腳下的地板一個翻轉,把兩人倒扣了下去。
打開的不是墓門,而是地門,這是令陸梓林萬萬沒有想到的。
兩人四仰八叉摔倒在地,大莊的腦袋撞到牆上又反彈回來,疼得他齜牙咧嘴。大量的浮土就此落進了嘴裏,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最要命的是上麵石板又自動躺平,恢複了原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