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
“呯”大莊的槍聲同時也響了。
“嘩”一股粘稠腥臭的液體濺了陸梓林一臉。
他扭頭一看,是一個披著盔甲的棕子,腦袋讓子彈削飛一半,重重摔倒在地。
“長官你說過,能用槍解決的,決不用其它!”大莊吹吹槍管,翁聲翁氣地說道。
“我的奶奶!”陸梓林站起身,抹了一下臉,“我說你他娘的不能背判我哩!”
“長官,你咋把俺想得那麽孬呢?”大莊委屈道:“您幫俺多少回了,俺的小命都是您給的,這點破銅爛鐵就能壞了咱倆的交情?對了,剛才您說咱倆幾幾分成?”
“去你娘的,還幾幾分成,剛才看你的眼神老子以為你見財臨時起心了呢!好了,別看這點破爛貨,值銀子呢!剛才說分你一半就一半!”
“不對,是最後那句!”
“最後哪句?”
“您說這次就算給俺幫忙了,長官,那俺咋好意思咧!不然還是二八分成?我八你二?”
“去你大爺!啷個看爺不打死你!”看大莊取笑他,陸梓林繞過棺材就準備收拾他,大莊嬉皮笑臉地往後躲閃著。
突然火把的火焰跳動幾下,接著一股陰風從遠處刮了過來,帶著嗚咽嚎叫的聲音。陸梓林和大莊愣了一下,“什麽動靜?這裏麵咋有這麽強的風?”
卻見那具主槨棺板子稀裏嘩啦地向四周散落開來,那具穿戴盔甲的屍體猛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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