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
“還是把它帶到北京吧,我感覺這隻母狻猊見過世麵,你看它在天津呆過,也隨你爺爺周遊列國,適應外麵的生活。”
“不對,現在我感覺天津的那隻不是母的,而是公的,你想想這隻母的跑到樹杈窟窿裏下不來,公的以為它私奔了,所以滿世界地找,狂躁不止,到處殺人。你說,我說的有道理沒?”
大劉又撓撓頭發,沒有下定論:“等回京化驗化驗那兩份血跡便知。”
“要是帶走,這家夥半路能不能遁掉?”
“你開車,我抱著它,我就不信它能從我懷裏跑掉。”
就這樣,當天我們一行三人就返回了北京。
然而一進宿舍,室內的情景嚇了我倆一跳,隻見屋裏亂七八糟,所有的東西散落一地,我倆電腦桌上的照片也被撕得粉碎。
“臥槽,這得多大仇恨啊!”
“這也不像是進了賊呀,即使進賊也不至於撕照片兒啊?”我問大劉。
“進什麽賊!沒看門口都是武警站崗麽?那賊得多大膽子,即使笨賊一籮筐也不會選擇這地方作案。”大劉接著說:“隻有一種可能,是那隻公狻猊先行一步到了,報複來了,先給咱們一個下馬威。”
我嚇了一跳:“我切,這一千多公裏說來就來啦?”
“這東西來無蹤去無影,也許一個筋鬥就是一萬八千裏,從西安到北京對於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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