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使他心灰意冷萬念俱焚,每天修煉打坐,茶飯不思,不久就形骸削立。
同住一院,一牆之隔,卻見不到日益思念的情人和母親,這種煎熬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時光飛逝,一晃半年過去,陸梓林早已身心俱疲。
這日,陸子林和大莊出門正準備去西安城拜會於右任先生,這時一輛軍車駛來,車停下後,下來一位西北軍軍官,對方看到梓林和大莊一身戎裝,便問:“請問是國民十二軍的陸營長麽?”
“正是。”
“我是西北軍楊將軍的參謀,你們軍部給你發來電報,說是赤峰承德一線戰事吃緊,命你馬上速歸。奉楊將軍指示,西安到北平這段路由我們軍車護送,餘下的路程由你們自行解決。”
陸梓林心下一沉,知道日軍全麵侵華戰爭已不可避免,抗戰迫在眉睫,餘生能否再回故裏守護娘和心上人很難斷定,但國家有難,軍人守土有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因為守土抗戰是軍人的天職,便疾步來到庵門前大聲道:“娘,兒又要走了,現在日寇已占領東三省,鐵騎又踏入華北大地,國家已到山河破碎家破國亡之邊緣,我身為軍人,守土驅寇是軍人的職責,自古忠孝難兩全,我走後您多保重。”隨後又大聲說道:“銀鈴,表哥這一生欠你的太多,已無法還清,你守著娘好好活著,等我回來。如果我沒戰死沙場,日後我一定回來守護著你,陪你走完後半生。娘,銀鈴,俺身穿戎裝不能給你們下跪,你們都要好好活著 ,我走啦!”說完頭也不回,乘車而去。
就在軍車絕塵而去的時候,庵門突然打開,一年輕尼姑踉踉蹌蹌追趕幾步,頹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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