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和唐媛的這種變化使我心煩意亂,寢食難安,整日沉思在如何破解這靈異事件上,致使分散了許多工作精力,身體也常感到疲憊不堪。
這天我獨自加班加點忙到深夜才回宿舍,疲倦地推開門,一幕怪異的場麵映入眼簾:燈光下,隻見大劉四肢著地,爬來爬去,唐媛像是騎馬一樣騎在他身上,手裏還拿了條枕巾不斷地抽打著大劉,嘴裏還發出“駕駕”的聲音,那姿態,那神情,就像騎在一匹駿馬馳騁千裏一樣。
更令人驚詫的是,大劉下身隻穿一件女式三角內褲,而上身竟然套了個胸罩,可能文胸太小,後麵竟然用一根繩子連上,樣子非常滑稽。
看到這些,我陡然憤怒了,上前一腳就把唐媛給踹了下去,然後照著大劉的屁股就是一腳,可能踢得太疼,也可能攪了局,這兩貨爬起身,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憤怒地看著我。
我看到大劉熊一樣的身子,心虛了,但表麵硬裝強橫:“你丫滴,你看你都成什麽樣了!說,這乳罩和褲衩是哪來的?”我怎麽也想象不出大劉能買這些東西。
“她給的。”大劉心虛地指了指唐媛。
唐媛看到我怒目而視,也心虛了,囁嚅道:“是我的。”
“為什麽給他穿這些?你說!”我吼道。
“他喜歡穿這些嘛!”唐媛扭扭身,低低地說。
“你特麽給我滾回你的屋去!”我一把拎起小巧玲瓏的唐媛,把她推出門外,她麻利地跑回自己的房間。
大劉見我怒不可竭,一出溜上床就把被子迅速蓋在臉上,露出兩條毛絨絨的大黑腿。
這可不行,如果再這樣鬧下去,不僅工作丟了不說,恐怕還要被同事們恥笑不止,貽笑大方。
必須立馬解決這件事情,而且必須現在!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左思右想,也沒想出啥轍子。這鬼魅纏身,真不是常人所能破解的。
黑暗中,大腦突然靈光一閃,捉鬼驅邪,不是道家就是佛家,應該找道人和僧人才對,如果在超度亡靈方麵來說,還得僧家為上。
僧家?僧家找誰?好在作為新聞記者交遊甚廣,立馬想到一個人,是市宗教事務管理委員會的程秘書長。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程秘書長嗎?對對,我是小陸,這麽晚了,不好意思打擾您啦,因為您工作太忙,白天就沒打攪您,是這樣程秘書長,您認識佛教界人士嗎?就是日常挺熟悉的那種。”
“認識倒是認識那麽一位,因為工作關係經常接觸。知道潭柘寺嗎?寺裏有一位靜禪法師跟我挺熟,是佛學院畢業的,怎麽,你有什麽事兒嗎?”對方打著哈欠,耐著性子問。
“是這樣領導,我就想谘詢一下佛教裏的一件事情,這件事必須得是佛教專業人士當麵解答。”
“哦,知道了,這樣吧,小陸,明天早上我給靜禪師父打個電話,你們互相通個電話。”
“謝謝您,如果由您介紹,我會親自前往拜訪的。”我謙卑道。
“嗯,那你隨意吧。”對方掛斷了電話。
事情如果能破解,人還能恢複原樣,還什麽錢不錢的啊。
我心裏默默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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