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靜禪法師所言,落在那對狻猊身上的怨魂是在臨潼老家古墓落著上的,那就必須到現場施法超度。其實這樣做有難度也沒有難度,沒有難度是按照爺爺日記中的記載,從臨下堡村直奔秦嶺山腳下,就能找到那座古墓;有難度的是都一百年過去了,即使找到了那座古墓又能怎麽樣呢?
但那隻公狻猊是在西安家中跑掉的,也隻能回西安去找,北京這麽大,橋又多,地形又非常複雜,這東西如果腦回路不濟,轉來轉去難免迷路,和這隻母狻猊相遇團圓不上,團圓不上單隻飄著就興風作妖。
看樣就得如靜禪所說,必須到現場解謎。
第二天早上蒙蒙亮,我搖醒了大劉。
“幹嘛?真煩人!”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跟我回趟西安。”
“回西安幹嘛?煩死人了。”說完,他把被子蒙在頭上。
我立馬火了,心裏罵道:操你大爺,瞧你這一出,去西安還不是為了你這不男不女的人妖!便把被子一扯,上去就是一腳,這家夥被踹得愣愣地坐了起來,身下露出那隻母狻猊。
這廝睡覺都摟著它,是怕它跑了還是它自己鑽進被窩的,尚不得知,反正自打上次從臨下堡把它抱回來,大劉是吃飯睡覺工作就沒讓它離開過。
“穿好衣服,抱上它跟我走,找那隻公狻猊去聽到沒?”一聽說去找公狻猊,再看我冒火的眼睛,他麻溜穿好衣服,臉都沒洗,乖乖地跟我出了門。
我敲開了唐媛房間的門,隻見唐媛穿著三點式,毫不顧忌地打著哈欠,滿不在乎地看著我。
“穿上衣服,跟我走。”我命令道。
“去哪兒?”
“西安。”
“幹嘛去?”
“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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