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揣進兜裏。
靜禪打開他的車,把一些香燭焚香渡碟用塑料包好,裝進背包,又拿出一根登山索說:“這本是平日攀爬潭柘峰用的,沒想到在這裏也用上了。”說完,把繩索的一端拴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拽住繩索,腳蹬崖壁,敏捷地順了下去。
沒想到年近四十的靜禪身手這麽好,我照著他的樣子也順了下去,可大劉和唐媛這對寶貝兒,就像耍雜技一樣,唐媛騎在大劉的脖子上,大劉一隻手抱著那隻狻猊,另一隻手握著繩索,一起滑了下來,腳還沒著地,兩人就栽進河裏。
原來這坑底部有一條暗河,河水雖然不深,但冰冷透骨,沁人肌膚。
沒想到這倆家夥在河裏居然玩起了打水仗,在我的嗬斥聲中爬上了岸,各個跟落湯雞似的,嘻嘻哈哈地打鬧著。
我揪心地看著唐媛,這位文靜的上海小姑娘,現在已被怨魂折磨成不男不女了。
到下麵才看清,原來底部朝西也就是朝秦嶺方向有一條暗道,一人多高,河水就是流入這條暗道裏的。
靜禪撿起一根樹棍,命令道:“都抓住這根棍子,以免走散了。”
走在第一位的是靜禪,大劉第二位,第三位是唐媛,我是最後一位。一行人手握木棍,一起走入漆黑如墨的暗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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