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那位剛把衣服脫下,懷中的那隻狻猊露了出來,此時一幕奇異的景象出現了:隻見那隻狻猊流光溢彩,光芒四射,把整個地宮照的通亮。
這隻狻猊突然掙脫大劉的懷抱,漂浮在空中,其中兩位靜禪兩位大劉兩個唐媛伴隨升起,像敦煌壁畫中的飛天,空中瞬間呈現出一副立體影像投影,畫麵滾動:先是中古時期中國奴隸社會生產景象,大批奴隸在田野勞動,手工作坊裏打造著工具兵器,奴隸主們飲酒作樂,奢侈縱欲,觀賞著舞女們的歌舞,聽著糜爛的樂曲。
接下來的畫麵是在一片原野中,雙方對陣,隻見奴隸主手持斧鉞刀叉,乘坐戰車,旌旗林立,士兵如潮,殺聲陣起,攪得天昏地暗;最後的畫麵是在一座高樓處,一位雄壯的男子手捧著珠寶,坐在一堆幹柴中間,熊熊烈火燃燒起來,該男子狂笑不止,不久便聲嘶力竭,漸漸形如木炭。此時一男子帶領兵士闖上高樓,朝著死者連射三箭,割下首級,懸掛在竿上。
當影像末尾,一隊人馬載著一具棺木,浩浩蕩蕩地向西駛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這是商朝中的景象,末了是周武王伐紂時的牧野之戰再現,最後是紂王戰敗自焚於鹿台之後,被武王連射三箭割其首級,屍首後被秘密押送到他們周的都城,也就是現在的西安,看樣這紂王是讓武王帶到秦嶺埋在這裏了。”靜禪附在我耳邊說道。
“都是那隻狻猊吊的詭,可能它真的是紂王隨身葬品。”我長歎一聲。
“嗯,看樣子它是到家了,回到他原來的地方了。”靜禪喃喃地說。
“我的三個億啊!”這時大劉跳著腳喊道,奔跑追逐著那隻懸空的狻猊,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那剛才你們九個人是怎麽回事兒?”我問靜禪。
“你還不明白嗎?那些都是虛像,這裏磁場超強,致使這裏的物品產生虛像,其實當時我們看到也有三個你,隻不過中間的這個你窮凶極惡,凶猛殘暴,所以我認為這個才是你。”
“其實我本不是這樣的人……”
“快別說話了,你們看那隻鐵疙瘩往前飛啦。”旁邊的唐媛說道。
那隻狻猊在我們頭頂盤旋幾圈後,然後翩翩然朝著旁邊的一個洞穴飛去,地宮又恢複了黑暗,就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我們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這是一個土洞,大概是盜墓賊打得洞,洞內很窄,隻能容一人彎腰前行。黃土高原土質幹燥,洞裏也沒有什麽異味兒。
起初大劉為了抓住那隻狻猊,鑽得很快,幾次伸手也沒抓住它。靜禪走在第二位,其次是我,唐媛最後。
往上越爬越寬敞,就在爬得筋疲力盡的時候,前麵的大劉突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不動了。
隻見在他麵前,一副人骨架靠著洞壁站立著,那隻狻猊就在它腳下。
我疑惑地望了一眼靜禪,靜禪長歎一聲:“到了解開冤結的地方了,這主的怨魂落在這隻狻猊身上,而狻猊又把氣撒在他倆身上,這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我切,難道這就是曾祖父燒死的那個大柱骨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