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入V二合一)(2/6)

年結發,成婚的三年裏,他不曾說過一句重話,不曾做過一件惹她不快的事。春天,他會帶她去山中別業小住,夏天,他會帶她去燕雀湖采蓮。秋天去賞棲霞山的紅葉,冬天是擁毳圍爐,圍棋樗蒲。他對她關懷體貼無微不至,即便是他調往壽春兩地分居的這一年,也是每十日雷打不動地寄信過來。族中的姊妹都說,天底下再沒有比他更體貼的夫婿了。


那時候她亦作此想,這輩子能嫁給他,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她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拋棄她,把她送給胡人。


而她甚至無法怨他,不能怨他,因為他是為了壽春的百姓才將她送人的,隔著國家大義,她連怨恨他的資格都沒有,都不能。


但方才,她倒真是夢見了陸衡之。


夢裏她還是十五歲剛嫁給他的時候,他帶她去清溪小姑廟請求小姑庇佑,琴瑟和鳴,恩愛一生。在廟外那株係滿寄托人們心願的紅綢的桐花樹下,他的臉慢慢湊過來,將他的氣息悉數渡給她。


她起初忘了現世,當真以為回到了新婚的時候,但轉眼她便憶起已被他拋棄的事實,知曉了這隻是一個夢。正要從夢中醒來時,眼前畫麵陡轉,她看見陸衡之四肢及頭顱被套在五匹馬所拉的繩索裏,硬生生被扯得軀幹橫飛。


他被五馬分屍,死在她的麵前,而那些溫熱的血,甚至就濺在她的手上……


這個夢太真實,真實到她現在憶起仍是止不住地後怕,神魂皆似戰栗。盡管她不再愛這個拋棄她的人了,但他的死狀如此慘烈,且就死在她的麵前,又怎可能不為之動容。


她這幅不言不語也不辯解的模樣愈發激怒了斛律驍,冷笑一聲將她按倒在榻上,開始去扯她身上半墮不墮的最後一件蔽體的輕薄綢紗:“謝窈,你真賤。”


“被他送到孤榻上還能想著他,對他死心塌地,夢裏都在叫他的名字。怎麽,是孤弄得你不夠快活麽?叫你還記著他?”


眼前燭光一暗,他若玉山傾倒,坍在她身上。狼一般的利齒狠咬在她頸側,掐著她兩痕玉臂,陣陣發疼。


謝窈本已做好了吃苦的準備,卻不是意料之中的疾風驟雨,便有些受不住這溫柔慢緩的水磨功夫,眼側淚水瑩然。


“說話!”


她一聲聲小獸似的泣哼模糊在喉間,連綿如琴弦的顫音,卻不肯應他。斛律驍最恨她這幅毫無反應的死人模樣,怒道:“他好還是我好?他有我弄得你爽麽?”


細細密密的痛感從頸下傳來,謝窈眼尾發紅,兩痕貝齒緊抵,硬是強抑著不讓那些羞人的聲音傳出。


“不肯說麽?”斛律驍氣極,索性衝窗外喊道:“來人,去喊封述過來!”


“不要!”


屋外果然響起了值夜侍女的應答聲。她如受驚的獵物,瞬然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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