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2/5)

微一福,這回是連跪禮也未行了。在座眾人無不側目,這,這南朝婦人好大的膽子,竟是要徑直拂了皇後的麵子!


鄭媱畢竟是皇後,亦是滎陽鄭氏這等世家大族的出身,即便如今魏王得勢,還有層君臣之道擋著呢,明麵上誰會得罪她?這外室竟然如此囂張!


鄭媱臉上霎時便有些不好看,身為皇後,明晃晃的被人撂麵子這還是第一次,偏對方背後是斛律驍,她尚有些拿不準他對這婦人的看重程度,發作不得。


席間有短暫的死寂,裴太後關懷問道:“可是方才食蟹傷了腸胃?快,上杯熱酒與謝娘子。”


對方和顏悅色,謝窈也不好態度過於生硬,柔順謝恩:“多謝太後賞賜,妾不善飲酒,況且隻是偶感風寒,精神有些疲頓。”


荑英亦在側幫腔:“太後有所不知,我們夫人初來洛陽,想是有些水土不服,才會沾染上風寒。”


那盞熱酒則紋絲未動。裴太後也有些尷尬,但料定是鄭媱的所為被對方發現,便也不好再說什麽。鄭媱則冷笑了兩聲:“看來今日倒是我們款待不周了。夫人這麽回去,予可真不知要如何與魏王交代。”


恰恰便是此時,一名宮人慌慌張張來報:“殿下,魏王殿下來了。”


在座諸人又是一驚,魏王竟會親自過來!慕容笙更是慌張,若是往日,她自然想見到這個自幼便想嫁與之人,可他眼下過來,那婦人會不會跟他告狀?


鄭媱原還醉意氤氳的一雙丹鳳眼瞬然清明如鏡,朱唇顫顫地打了個哆嗦。一時間,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後怕。


慶幸此事未成,又後怕此事差一點就成了。


不過半刻鍾時間,宦官便引著斛律驍到了。他著了身窄袖紫地金綿襴袍,披了件狴犴獸紋披風,身如嶽峙,腰間玉帶一束,愈發勾勒出鬆竹似的一段窄腰。


麵容清雋俊逸,高鼻薄唇,目若星空寧靜深邃,倒也有幾分翩翩我公子的冰清玉粹。


“臣斛律驍,拜見太後陛下。”


馬場中賽事漸盡,因他過來,一眾貴婦都聚過來與他見禮,他隻向太後行了禮,含笑奕奕的,視線隻在鄭媱身上略略一停便掠了過去,落在了謝窈身上。


視線相觸,她即低了頭避過了他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凝望著纖窄如蓮的足尖。


鄭媱則氣得酥胸起伏,頭上十二樹花釵亦隨之微微顫搖。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從來都視她為無物,當真無禮得緊!


“魏王怎會親自過來。”


太後麵上尚算鎮定。斛律驍曾是先帝的侍讀,更是他臨終時的托孤之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