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3/4)

r> “你存心氣孤不是?”


她同他置氣的時候遠比像個冰塊千呼不一回時的冷淡可愛許多。聽出她話中隱隱的嘲諷氣息,斛律驍不怒反笑,將人調轉過身攘進自己懷中,半真半假地調笑道:“陸衡之待你難道有孤好?孤不信,你還記著他,記著陸氏。”


他冷眼睨著謝窈神情,見她麵上毫無反應,唇畔笑意便泯了下去,冷道:“你如今既到了孤的身邊,過去同陸氏的婚姻自然作廢。若還不肯死心,孤也可致信陸衍,令你二人和離。”


陸衍是梁朝太尉,亦是陸衡之的父親。聞及“致信”二字,那雪顏冷淡的女子終於有所反應,櫻唇微抿,輕聲喚他:“殿下……”


她想問上月去信南朝的事。


彼時她給身在兗州的兄長同身在建康的父親各去了一封信,如今已過了二十多天了,緣何還未有回訊。難道他騙了她麽?


“收起你那胡亂揣摩的心思。”


這點心思逃不過他眼睛,斛律驍手勾著她清亮瑩潤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你們漢人有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雖是蠻夷,入鄉隨俗,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信我是去了,然路途遙遠,想必你父兄的回信沒那麽快到。”


謝窈眼睫微微一顫,那雙秋水妙目轉瞬已被淚水灼傷,鼻間輕輕抽泣了聲,澀聲謝他:“妾謝謝大王。”


她很想家,很想很想。


她甚至有想過等有朝一日他玩膩了她可以放她回到建康去。山水迢迢不可觸,然烽火連天的歲月裏,能收到一封家書也是好的。


至於那信,她給兄長同父親去的是兩封不同的信,皆在信中提及了自己的遭遇和如今的處境。但長兄脾氣火爆,又素來疼愛她,她怕他不顧淮南戰局彈劾陸衡之,便在信中將自己被擄北上的過錯全推給了斛律驍,處處替丈夫回寰。隻有在給父親的信中才原原本本地述說了事情的本末。


父親身為尚書令,一向顧全大局,定會忍氣吞聲、繼續和太尉做一對和和氣氣的親家。


這就是她的憋屈之處了。南梁風雨飄搖,太尉不能倒,壽春已成孤城,陸衡之也不能。


自得到她以來,這似乎還是第一次聽她真心實意地謝自己。斛律驍心間驀地溫軟下來,手指輕撚上她潔白如玉的耳垂,在那細微的耳洞處輕輕搓揉著,聲如月光夢幻:


“你乖一些,安心跟著本王。日後,我會想辦法替你和你父兄傳信的。”


謝窈眸間微微一滯,一滴淚沿麵頰悄無聲息地落下,落於他胸口。


斛律驍輕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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