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4/6)

後父兄。


國家危急卻無忠臣,裴太後看著空蕩蕩的殿宇與叔父清臒消瘦的身影,心間一陣無力。


這風雨飄搖的齊室,她還能替先帝守多久呢?


這案子原也沒什麽好審的,南薰殿裏的宮人是鄭媱的宮人,刀斧手也是鄭氏的部曲,證據確鑿。鄭媱畏懼與人私通之事暴露,連天子也不肯保她了,痛哭流涕地將一切罪過都歸咎於自己身上,隻言是因魏王對她輕慢而心生恨意。


與皇後密謀的禮部侍郎鄭祁如履薄冰地跪在殿下,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經過。皇後之父、尚書仆射鄭誠兩眼一黑徑直昏了過去,天子覷了眼斛律驍冷沉如冰的臉色,小心翼翼道:“皇後既已知道過錯,以朕之見,可命幽禁北宮,麵壁思過。魏王叔意下如何?”


這是還要留著鄭媱皇後頭銜的意思了。


裴太後秀眉微蹙,才要開口,斛律驍卻先她一步說道:“陛下,皇後久乖陰德,華而不實,恐怕不宜再居後位。”


久乖陰德?


天子被這一句砸的有些懵,怔怔地瞧他,少年人還隻有十五歲,還不甚明白這個詞的分量,跪伏在地的鄭媱卻是狠狠一抖,宛如尊泥雕木塑重重砸在地上碎成了齏粉,再無生氣。


斛律驍挑眉:“皇後與您的幾個常侍私相授受已是宮中人盡皆知的事,陛下難道不知麽?”


這一回,險些暈過去的便成了天子,他暴跳如雷地衝下殿去,一把拎起鄭媱的衣領,對著她哭得涕泗橫流的臉便是一巴掌:“賤人!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與人私通!”


“姘夫呢?姘夫在哪?”


他氣急敗壞地追問,鄭媱卻隻是捧著臉嗚嗚地哭。身側的兄長鄭祁也哭,嘴裏嘰哩咕噥地說著勸解的話,高長浟厭煩不已。


斛律驍道:“臣已命人將幾人捉拿,眼下就在神虎門外等候,陛下可要見見?”


“快去叫!”


小皇帝氣性上來連畏懼他也怕了,忙指使宦官跑去神虎門傳召,神虎門外,等候已久的封述遂帶著被捆在一處的幾名常侍入宮,至式乾殿麵聖。


天子一見了那幾名常侍便氣得頭腦發昏,枉他平日裏待他們親厚,偷人竟偷到他頭上了!怎能不怒!遂衝上去一人踹了一腳,那幾人抱作一團,痛哭流涕。高長浟又霍地拔出腰間的劍來,氣得手中的劍都險些握不住:“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婦!朕今日,就殺了你!”言罷便朝跪在身前的鄭媱捅去。


鄭媱嚇得尖叫一聲癱倒在地,倒是她兄長鄭祁死死擋著她身前不住地哭泣求饒。天子愈發氣結:“滾開!難道連你也同這賤人有私麽?”最終是太後看不下去,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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