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封述冰玉似的耳後已然紅透了,麵上亦騰起一陣熱意,他微微俯低身子掩過了,拱手施禮:“既如此,便請薛參軍將這封庭審結果轉交魏王,某就先告辭了。”
言罷既轉身離開,心間卻如秋風吹拂過的幽穀,空蕩蕩的。
魏王為何不得空,身為男子,他自然知曉。
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夜破廟之中、女子淒婉哀傷的話聲:“我的丈夫,拋棄我,你們的王,輕賤我。這樣的日子我一刻也不想過……”
“我想回到我的家鄉去。還望封郎君能夠成全我一片狐死首丘之心。”
彼時她為逃回南朝,不惜舍棄尊嚴跪求。那麽如今,她得到她想要的了嗎?留在魏王身邊,是她心甘情願的嗎?
封述腳步微滯,回過身,若有所思地望著院中燈火,心間盈起淡淡的、莫名的憐惜。
旋即又微微擰眉。
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事。
魏王待他恩重如山,今日讓他去應付廷尉便是為了日後提拔他鋪路。他怎能如此指摘腹誹自己的上司。負義忘恩,這絕非君子所為。
他搖搖頭,像是要把那些莫名的情緒也一並甩開似的,長歎一聲,快步離開。
……
子夜過半,月色轉濃,灑落在蔥鬱花木間,如有瑩白輕霧緩緩流動。
四下裏闐寂無聲,寢閣內紅燭凋盡,尚餘噗噗嗤嗤的水聲,與深深淺淺的呼吸聲交織,如琴瑟相鳴。
“還是不肯說麽?我和他哪個更好?”
謝窈在他掌控下幾成了一灘水,眼餳骨軟,自始至終都不肯應。
鈴鐺早被拋開,取而代之的是出進時不斷碰觸其上的青筋。她美眸含淚,在他肩上留下數排牙印。
斛律驍背心亦被她指甲劃出數條白色印痕來,又痛又暢意。他極滿意小婦人被他掌控全部神識時的反應,銜過一粒飄落的桂花,以口哺進她香甜的腔子裏,“看來,窈窈還是更喜歡活物。”
勁腰於是愈發用力,底下鋪著的狐皮幾被攥破,桌案也跟著吱呀搖晃,攪亂一案月光。她腦中猝然一白,眼眶湧上一陣熱淚來,抱著他肩、貝齒間溢出一絲隱忍的嬌啼,便若東風中一隻失了絲線牽引的春鳶,頹然跌落於案。
原本親密若枝葉相纏的二人重又分開,月色從直欞的窗透進,照在她失神的雙目同皓白的軀體上,山峰幽穀,曲線起伏,在皎潔的月光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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