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狗就豬狗吧,好歹活著不是?”
十七悻悻道,春蕪心知與他說不通,冷笑一聲,問:“那其疾呢?他怎麽樣?”
“被十九打了三十板子,活蹦亂跳的,還好著呢……”
十七支支吾吾地:“他是你什麽人啊……這麽關心。”臉紅到了脖子根。
“他是我……”春蕪語聲一頓,自己也迷糊起來。其疾算她什麽人?小時候青梅竹馬,爹娘都說等長大了就讓他們成婚。然她十四歲時其疾就被少郎主挑中從軍去了,她也隨女郎去了陸家,兩人幾乎斷了聯係,也從未捅破那層窗戶紙。
“哎呀你別管了。”春蕪聲音悶悶的,托他,“……你想辦法替我給女郎傳個話,就說我很好,讓她不要擔心。”
一覺黑甜,謝窈醒來時窗間已是天光大亮,冬陽透入窗欞,空氣中泛著凜冽的寒意。
屋中暖意盡散,雙腳涼如冰水,枕畔一如既往沒了人,她習慣性地想喚春蕪來服侍她更衣,撥簾進來的卻是兩個慣常在外間服侍的丫鬟,含笑問:“王妃有何吩咐?”
謝窈不好意思應,拂退她們,撐起又酸又麻的腰肢將中衣穿好,便欲起身去取搭在榻邊衣架上的衣物。
小腿卻酸軟無力,蓋因昨夜痙攣了半夜之故,她隻得扶著榻慢慢地站起身來,寒意浸身,被揉得皺巴巴的白色絹紗垂下,蓋住了滿是紅痕的玉白雙腿。
“怎麽起來了?不再睡一會兒麽?”
斛律驍的聲音卻從外傳來,端了碗熱氣騰騰的粥褰簾進來,近了才瞧見是一碗紅棗銀耳粥。將碧玉雕成的小碗放在榻旁的小幾上,把人扶回榻上拿被子裹住:“肚子餓了吧?要用點粥墊墊肚子麽?”
昨夜先是燈市漫步,又是乘亂逃走,回來後還被他折騰了大半宿,謝窈倒的確是有些餓了,接過粥小口小口地喝著。
紅棗煮得軟糯香甜,入口即化,她懷揣著心事,始終沉默地用著,斛律驍卻期待的瞧著她神情:“怎麽樣?好喝嗎?這可是孤一大早親自去廚房替你煮的。”
他還會煮粥?謝窈微微疑惑,隻覺又是說來騙她,點點頭,見他神情柔和不似懷忿的樣子,不禁問:“殿下,春蕪呢……”
她神情敷衍,半點也不拿他自卯時便起來忙碌的心意放在心上,斛律驍心頭無名火起,冷著臉答:“還活著。”
“那殿下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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