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2/4)

豐,的確是不宜走到前頭與魏王對抗。”


若是平日,高孟蕤自是聽得出此話好歹,但今日才被太後教訓了“替狗咬人”,火氣上來,陰陰冷笑:“陸郎不會是怕我掌了權,對你的那位前妻不利?”


陸衡之行禮:“臣對公主之心,日月可鑒。”


高孟蕤見他尚算誠懇,冷哼一聲算是信了:“那你說,眼下當如何?”


“公主可招攬門客,扶植黨羽,假以時日,等他們在朝中站住腳了,可使進言,請太後和陛下授您監國之責。”


高孟蕤神色和柔些許,忽又嬌笑:“我今日在宣光殿中聽說了一件有趣的事,陸郎可要聽?”


她把慕容司徒即將丁父憂去職的事說了,又意有所指地道:“斛律青騅的那個娘……陸郎有所不知,老虔婆年紀一大把了,養了一堆的麵首,猶嫌不夠。我還真想派個男寵去搞美人計……”


她未說完,笑得花枝亂顫,陸衡之愕然一息,道:“魏王位高權重,即便其母去世,他也未必肯丁憂。”


他到底是世家出身,此法太過下作,實是難以苟同。高孟蕤卻笑:“他最愛儒家那一套、沽名釣譽,怎會不丁憂?當年他父親去世、祖母去世,可都是守足了喪的。隻不過我那糊塗皇兄未肯讓他丁憂罷了。”


可如今,太後和陛下哪個不恨他?等太後把禁軍拿到手,慕容氏又一死,他就是不想也得丁憂。


年關將至,洛陽城又落了幾場雪,瑞雪兆豐年,白雪霏霏,似能掩去一切醃臢與罪惡。


濟南王闔族老小便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被行了刑,三族以內男子賜死私第,破席子一卷,葬去了北邙。


短短一月間,食邑三千戶的赫赫王府作鳥獸散,田宅財產一應充公,倒真應了白茫茫一片的雪景。


時人哀之,遂作歌言:“可憐濟南王,奈何作事誤。金床玉幾不能眠,夜踏霜與露。洛水湛湛彌岸長,行人那得渡。”音歌淒傷,聞者莫不潸然涕下。


司徒慕容烈之父也在一個雪日與濟南王同歸北邙,慕容烈上書請求去職守喪,表文遞交尚書台,斛律驍同意了。


如此一來,領軍將軍一職有所空缺,太後命其叔父中書監裴獻兼任,出乎她之意料的,斛律驍並未反對。


回到位於壽丘裏的老宅,謝窈正在窗下書案前手把手地教小妹季靈練字。她教得認真,手握著斛律嵐的手一撇一捺地帶她寫著,直至他身影被新點上的燭火投在銀雪似的波浪紙上才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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