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2/4)

書等的就是這句話,高長浟趕緊道:“封卿說的不錯,中書如今既執掌禁軍,便由中書裁定,洛陽縣衙協理便是……”


“殿下今日如此輕快便鬆了口,是已經決心要對裴氏下手嗎?”


朝會結束,封述同斛律驍並肩走漢白玉的陛階,神色卻有些猶豫,“……裴氏是我朝第一大族,下臣想,其實裴氏未必不能為您所用,也不必把事情做的那樣絕。”


魏王此舉,是想趁著裴中書處罰人指使禁軍嘩變,裴中書既控製不了禁軍,自然隻有引咎辭職。但軍隊若生嘩變,許多事未必能按著人的意願發展,封述是想起了前朝末年的那起案子,有些擔心。


“隔牆有耳,回去再說吧。”


身後退朝的大臣如流水漫下陛階,盡皆朝閶闔門走,預備出宮。斛律驍腳步一轉往宣光殿去,口中道:“靜之既跟了孤,便不要那麽好心。對方未必會承你的情。”


他太了解裴獻那老頭子的性格了,河東裴氏一家子都是牆頭草,唯獨他和裴滿願是兩個死心眼的變數。他性情耿介剛直,又有幾分瞧不起下層武士的清高,也自然瞧不上他。這回他自以為抓住了禁軍的把柄,必定會趁機將他的人全部撤職,倒也頗合他的意。


禁軍是他一手組建,他能給出去,自然也就能拿回來。時間麽,正月十五打簇竹,剛剛好。讓裴家安安穩穩過完這個年,已是他仁慈。


這話似有指責他與裴家暗通款曲之意,封述俊顏微赧,忙斂袖行禮:“下臣知罪。殿下的知遇之恩,下臣沒齒難忘,此生唯願為殿下馬首是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原來靜之記得我的知遇之恩啊。”


斛律驍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臉上含笑奕奕的,一點兒也瞧不出動怒的樣子。封述麵上卻如燃火簇,熱辣辣的疼。


他兩度幫助王妃逃走之事無疑是一種背叛,本以為殿下不會放過自己,可他不但沒有怪罪,反而繼續重用。這讓封述十分慚愧,更為了自己那一點隱秘陰暗的見不得光的心思痛苦。


但,分明清楚地知曉這樣不對,不該,他卻依舊難敵自己的心魔。自那日驚鴻一瞥後,那抹攀燈淺笑的影子便時常入夢,令他痛苦萬分。


見青年玉麵黯然,斛律驍安撫地拍了拍他臂膀:“記得便好,孤欲往宣光殿接王妃,靜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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