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才會答應太後。
太後……
心底湧上層隱隱的擔憂來,她微微別過臉:“太後怎麽樣了?”
上元節跑去人家裏活活將人打死實在有些殘忍,但她也知政治本就你死我活,不想介入。她隻是有些擔心那溫柔可親的女子罷了。
斛律驍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水浸雙瞳裏落滿了隱秘的憂思。他心裏忽然便有些不是滋味:“她病了,窈窈想去看她嗎?”
謝窈略微頷首:“太後對妾恩重如山,妾理應是去看看她的。”
平心而論,太後待她是很好的,讓她入東觀修書,允她杏台辯經,如今又命她入太學,給足了她尊重。她心裏其實是感激的。
謝窈雖這麽說,心裏實則並未報太大希望。斛律驍一開始便告訴她太後是他的死對頭,又值此非常之機,裴家人會狗急跳牆也說不準。他不放她入宮也是情理之中。
她柳葉眉輕顰,含愁凝睇的模樣,在光可鑒人的銅鏡裏一覽無餘。斛律驍忽然便有些不忍。
對於她和裴滿願的交往,他其實是心懷歉疚的。
她一直都很孤獨,除了荑英與裴滿願好似也沒有說得上話的朋友,而這一世,這唯二的朋友之一還要因他而失去,倒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但他又懼怕在她臉上瞧見歡喜,因為不想承認他於她還不如裴滿願的分量重,因為懼怕她又和裴滿願交好,為她傷他,再一次走向上一世的結局。但好在如今因了裴家的事,太後必然是心懷芥蒂,二人也絕無可能再相交了。
他道:“你既想去,讓青霜陪著你去就是了,我不會阻攔。”
謝窈心頭微鬆,點點頭應道:“那妾就謝謝殿下了。”
次日謝窈便在青霜的陪伴下入了宮。宣光殿裏,正在侍藥的太原公主聞得小黃門的通報,十分詫異:“她怎麽會來?”
如今裴家損失了一個寄予厚望的嫡子,一個曾經的家主,她竟還敢來。魏王府的人,都這麽囂張的麽?
裴羲和亦跪在太後病榻之前,聞言請示地望向正倚著床靠起身飲藥的堂姐:“太後,魏王妃來了。”
太後眉梢微動,擱下藥碗,神色淡淡的:“喚她進來吧。”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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