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4/4)

的貉子毛披風,勸她:“已經二更天了,夜裏冷,女郎別看書了,早些休息吧。”


將書自女郎肘下抽出,瞧清她看的是陳業滴骨驗親一頁,拾過枚鎏金鸚鵡紋書簽插在書裏即放回了書架上。謝窈於是點頭:“也好。”


春蕪扶了她去寢間,方欲躺下,屋外的侍女便來報:“王妃,殿下和二公子都回來了,眼下去了祠堂那邊。”


她輕輕點頭以示知曉,侍女知她等了一晚上了,又試探地問:“殿下回來了,您要過去嗎?”


她過去做什麽?謝窈微微臉熱,本想叫人送件衣服,瞧見侍女一臉的期待,似是在窺探她的情緒,心底便生了惱,冷道:“我累了,先睡了。”


他那麽能折騰,隻是一晚上而已,難不成還會生病嗎?


這廂,斛律驍擒著弟弟下了馬車,徑直去了祠堂。


烏金的馬鞭攥在手裏,他將斛律羨按倒在祖宗牌位前便開始抽打。斛律羨一聲不吭地任他責打,等到二十鞭抽完,已是冷汗淋漓,滴水成冰的天兒,發絲上亦滴下冷汗來,他卻始終固執,連聲冷哼也不聞。


斛律驍失望不已,握鞭的手皆在發抖:“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裴家算什麽東西,當年母親生下我不過三個月,裴司空便一紙禦狀告到高煥那兒,說我是前朝的餘孽,全家都險些掉了腦袋,我看在他中風遭了報應不予追究留到今日已是仁慈,你卻和他的孫女攪在一處!還叫她試探出我的身世,你當真以為,我這個位置坐的很舒服是嗎?”


母親同裴家的這樁舊怨是斛律羨從不知曉的,當即如同遭了盆冷水迎頭灑下,身子冷得如同濕木。惶然道:“我當真不知……”


“從前不曉,如今也該曉了。”


斛律驍臉色鐵青,憶起裴羲和方才那話,又冷冷勾唇笑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阿羨,你當真是這麽想的嗎?”


“忘了裴氏女,此事過後,為兄自然會為你挑一門好的婚事。誰都可以,她不行。”


到底是受了些風寒,自此夜過後,斛律驍便病倒了,一連幾日皆昏沉無力,又發起高燒來,不得已向朝廷告假。


與此同時卻有流言在洛陽城裏若春風不脛而走,魏王身世存疑,並非斛律氏之子,而是前朝宗室彭城王的遺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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