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2/3)

:“窈窈就沒什麽要對我解釋的嗎?”


他從尚書台處理完政務不辭辛苦地繞路來接她,卻瞧見她和自己的下屬抱在了一處,旁邊還站了一個嵇邵。雖然知曉封述是好意,可心裏仍是不舒服,眾目睽睽的,叫那麽多奴仆百姓看在眼中,麵子上也有幾分過不去。


謝窈眼睫微顫了下,轉過臉來,秋水眸中靜若沉水:“殿下不都看見了嗎。”


“妾登車時撞見封郎君從府衙中出來,同他寒暄了幾句。有人刺殺妾,是封郎君救了妾,僅此而已。殿下一定要咄咄逼人,究竟是不許妾與人寒暄,還是認為封郎君不該救妾?”


她輕言細語的,如春雨綿綿,斛律驍卻從中聽出一二分山雨欲來時的不尋常來,愣了一下答:“我並非此意。”


他並非誰的醋都吃,是嵇邵也還罷了,因為清楚地知曉她不會喜歡他,隻拿他弟子看待。


可封述不同,他是真正的君子,溫文端方,穆穆肅肅,一生的汙點也隻是跟隨了他這個亂臣賊子。而她一向喜歡這樣的君子。


且封述還數次有恩於她,她亦為他補過衣服,然為自己動的針線,至今也隻那一個靠威脅求來的荷包。斛律驍想,如若沒有自己的從中作梗,她會愛上封靜之,一點兒也不稀奇……


“那殿下是什麽意思?”


謝窈又道:“妾險些遇險,是封郎君救了我,您卻要我解釋。殿下難道沒有聽說過孟子與淳於髡之辯嗎?嫂子掉進了河裏,做小叔子的是救還是不救?孟子說男女授受不親,禮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權也。今日封郎君救妾便是這個‘權’字。”


“妾沒什麽可解釋的,封郎君是守禮的君子,您這樣問,是同時玷辱了他和妾。”


她心底懷著火氣,言語也就尖刻了些。他總是這樣胡亂吃醋,每一回都是因為封述,又每一回都會累及封述,此番若不與他說個清楚,這樣的事日後還會層出不窮。


她言辭冰冷傷人,卻處處在為封述維護。斛律驍心中不適,生硬地放柔語調意圖和解:“好了,我不過隨口一問,絕無指責窈窈和靜之的意思。倒惹得窈窈生氣,是本王的過錯了。”


“妾沒什麽可生氣的。”謝窈眉眼疏冷,若一抔清灩的雪,“妾隻是覺得很可笑罷了。”


“殿下不是總喜歡問,您和我的第一位夫君誰更勝一籌嗎?妾從前不願回答這類可笑的問題,眼下,妾倒是可以回答您了。”


“在我與外人的相交上,他的確是比您要好上許多,至少,他不會像殿下一樣,總是疑心我與旁人拉拉扯扯,不清白。”


說完這一句,她看也不看他是何神情,漠然轉臉向著車窗。斛律驍愕然許久,隻疑心自己聽錯了。


她在說他不如陸衡之?


他不如陸衡之?


她再未理過他,隻留給他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斛律驍黑沉著臉,一言未發。


等回到公府,前時同洛陽令追捕刺客的青霜已回來了,除了那支釘在車廂上的三棱羽箭,竟一無所獲。


“屬下無能,等到屬下追去時已叫那人逃遠了。眼下,洛陽令正在派人挨家挨戶地搜查。倒是這箭……”


她將那枚羽箭呈給他,低聲稟道:“以屬下之見,這似乎是佛門之物。”


斛律驍舉起那枚羽箭,在燈下細細端詳一晌。箭鏃上刻了朵小小的梅花印跡,置於鼻端細聞時,除鐵鏽之外,還能聞見一味淡淡的檀香氣息。


檀香是佛門常用之香,也難怪青霜會說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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