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1/4)

一場筵席不歡而散。


荑英命人將這對主子各抬去醫治, 令滿座賓客各自遣散返家,隻稱是謝窈被人施法魘住了,責令各人不許透出風聲。又打發了人去洛陽縣衙請封述過來相商。


雖是如此說, 可行刺之時,王妃目光清明、口齒清晰,哪裏像是被魘住了?分明就是有預謀的行凶,聯係到上月裏那南朝庶孽之死,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好大一頂帽子!


可主上就寵這樣的女人有什麽辦法呢?從前也不是沒勸過, 謝氏女毫無根基,又是南朝來的,根本不適合做主母,主上就是不聽。


眾人私底下猜測議論,萬不敢拿到明麵上說,心思各異地散去了。


夜幕深藍, 階前庭下花香馥鬱,月光空明若積水。封述風塵仆仆地從青幔車上下來,擔憂地問等候在門邊的十七:“殿下怎麽樣了?怎麽平白無故就……”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兒, 他壓下了不言。十七低聲道:“使君進去後就知曉了,主上還在等著您呢。”


今日是主上招待府中掾屬的宴會,都是相熟的人, 因而事發時他和十九兩個被遣在外麵,哪裏想到竟出了這等子事。封述稍稍放下心來,問:“那……王妃如何了?”


十七苦笑,心說此事過後也不知謝氏還做不做得成王妃:“人沒事, 隻是還沒醒。殿下還沒說怎麽處置。”


臥房裏燈火透明, 斛律驍已處理完傷口包紮完畢, 躺在帳子裏, 正在等他。


封述匆匆入內,乍一見到向來意氣風發的上司眼皮子耷拉著,不見喜也不見悲,失了魂一般,眼眶一時發酸:“殿下!”


“靜之來了。”


他麵色蒼青如死,蓋因失血過多。那刀刃雖未傷及他要緊處,但險些就捅穿了腸子,到底是血如泉湧,清水進血水出的,不知用了多少止血的藥才將血止住,直至子時才清洗了傷口上藥縫合。


“這段時間你多替我盯著朝裏,對外雖是說我病了,保不齊要傳出風聲去,你多盯著些,也可趁此機會,辯辯忠奸。”


“是。”


斛律驍又道:“所有人裏麵,我最信的就是你和荑英兩個。荑英是女子,暫不能為朝中所容,眼下,就隻有你多擔待著些,好歹捱過這段時間才說。”


為這封毫無保留的信任,封述感動得泫然欲泣,依舊應了,想了想又問:“今夜之事想是瞞不了多久,倘若事情傳出去,又怎麽辦呢。”


“怎麽辦?”他自嘲一笑,心間卻冷得如在冰水裏泡著的一般。倏爾長歎一聲,頹廢無比,“由著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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