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2/4)

斛律驍已在窗邊矮榻上躺下了,耷拉著眼皮子漠然看荑英和封述兩個下棋。


他傷在腹部,雖已拆了線,皮肉在愈合,到底不宜走動,七月裏酷暑的天卻還搭著件薄衣,躺著休養。春蕪自知理虧,頭埋得低低:“奴今日過來,是有一件事想稟告給殿下……”


她能有什麽事,左右不過是謝窈的……斛律驍本來心灰意冷,不予理會,憶及謝窈今日的反常又勉強耐著性子鬆口:“說。”


春蕪睇了眼封述二人,欲言又止。斛律驍冷道:“就在這裏說。”


春蕪將事發當日從太後宮中出來後、謝窈的反常事無巨細地與他說了,尤其是她哭著說想念父親的一段。自己亦掉了淚珠子:


“殿下,奴和女郎自幼一起長大,她是什麽性子奴再清楚不過,她心裏是有您的,隻是……”


春蕪聲哽咽著,不敢直接提出陸衡之來,“隻是這中間隔了太多事了,又遭了顧娘子那樣辱罵,一時想不開,又或許,還有什麽人在背地裏挑唆……”


斛律驍麵無表情地聽完,未置一詞。十九震愕道:“竟是為了這個。”


“殿下,王妃定是聽見什麽風聲誤以為謝公的死和您有關,衝動之下才會……”


還未說完卻被斛律驍打斷:“你到底是誰的下屬?”


那婦人毫不留情地當眾捅他一刀,他並咽不下這口氣,也不願原諒她,怎能這丫頭略說了兩句就信了?


十九忙離席請罪:“屬下知罪!”


心中則苦笑,他哪裏是為王妃辯護,不過是看不得殿下傷心罷了。


雖然殿下表麵上未說什麽,可他瞧得出,殿下這一連許多日的消沉都是為了王妃。想想也是,眾目睽睽之下,被自己心愛的女子當腹一刀,任誰都會難過的。他隻想殿下早日釋懷,早些好起來。


而說來可笑,先時主上瞞著王妃命人將謝公悄悄地劫了過來,是為的給她一個驚喜,卻被她誤會成是殿下殺了謝公,是而如此。


眼下,謝公已經抵京,主上沒再提和王妃見麵的事,他亦不敢擅作主張,將人安置在城東東安裏的花枝巷裏。


父女倆是一樣執拗的脾氣,謝公認定主上不懷好意,不肯領情,日日冷嘲熱諷。他擔心火上澆油,瞞下了此事。


封述和荑英二人的棋局早已無聲而止,春蕪垂著頭跪著,等著他的發落。斛律驍神色沉得有如緘默的子夜:“無論如何,孤不能饒恕她。”


分明隻需問一聲就能知曉,她卻連問也不問他,徑直就宣告了他的死刑,原來成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