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 97 章(3/5)

吻他下巴,最終落在薄唇上,如吮蜜的蜂兒,在他下唇上輕輕一咬——


手亦探入他胸前衣襟裏,很自然地摩挲著。斛律驍渾身血液皆冷透了。


好在,這一回她喚的是郎君,他尚可以自欺欺人,他在心裏哀歎一聲,攬著她腰用力一摜,反客為主。


窗外落雨淅瀝,一夜落花香軟成泥。晶瑩的雨珠織成連綿不斷的簾子,從蓮花紋的瓦當上滾落下來,涓涓淙淙,掩去了屋中的曖昧聲響。


一株不知何時種下的月季沐雨而綻,花瓣徹底打開,花蕊如蘊美酒,嫣紅綺麗。


次日,春蕪來叫醒女郎時,他人已不在了。見床榻上被褥淩亂、睡夢中的女郎卻春意嫵然,愕然萬分。


這該死的胡人!女郎都這樣了還欺負她!


不做那種事是會死嗎!


卻也不好聲張,她憤然扶起熟睡的女郎去了矮榻上休息,把床單換了後才扶她回去。謝窈精疲力竭,經了這一通折騰也隻懶懶地掀了下眼皮子,頭沾著床就睡著了。


前院裏,斛律驍用過早膳,無需任何人攙扶,徑直去往太微室。


荑英與他的一幹掾屬正在室中忙碌地批閱公文,見他來,忙上前行禮。斛律驍道:“不必多禮,和孤去尚書台走一遭。”


這些日子,尚書台一應事務皆交給了荑英處理,沒叫他操半點心。也正因他沒操心,外界都傳言他叫自己的女人捅死了,各懷鬼胎,蠢蠢欲動。這會兒他滿肚子的邪氣沒處發,正好去瞧瞧中書、門下二省的蠢蛋都在如何編排他。


荑英有些為難:“殿下三思,那豈是屬下可以踏足的地方。”


她雖擔任郎中令,但因女子身份,不為朝中所容,實則隻是個斛律驍替她求來的虛銜,掛靠在朝廷、領一份微薄的俸祿而已,雖替他處理政務,卻極少往尚書台裏去。也是因其女子身份,在朝廷因永寧寺大火而亟需新鮮血液時,他舉薦了府裏不少的幕僚入朝為官,卻都沒有荑英的名字。


不過眼下他懶得理會那些人了,他的人,他想晉就晉,還用看誰臉色麽。


他道:“有何不可。”


“你跟著本王也有些年頭了,近來也做得很好,孤一向賞罰分明,如今朝廷正缺人,正好晉一晉你的官職。”


荑英不敢違命,喏喏稱是。斛律驍見她有些緊張,又稍稍放柔語調安撫:“你做的還是從前那些事,不過多了個身份,從府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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