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身側的宮人:“替孤轉告裴公一句,女兒教不好是要出事的。做父母的不教,就隻好由孤這個外人來越俎代庖了。”
……
大輅駛離街巷,轆轆朝公府走。斛律羨始終靜默無聲,斛律驍安撫地拍了拍弟弟的小臂:“怎麽不說話。”
斛律羨臉色慚愧:“都是弟弟的不是。”
自二人被迫分開以來,他總覺得是自己耽誤了人家女孩子而心懷愧疚,對兄長也難免有些怨言。而兄長遇刺這件事上,他亦以為是嫂子所為,卻不知一切皆因羲和而起,如今知曉了,才算是徹底死了心。
“這與你有什麽相幹。”斛律驍道,“為兄從未怪過你,今日叫你來,也是為了讓你知曉裴氏女的真麵目。以免日後鬧起來,傷了你我兄弟二人的和睦。”
斛律羨感激地點頭,又關切詢問了兄長的傷勢,隨後道:“母親那邊,我和封禦史始終瞞著她,可這事瞞不了多久了,阿兄打算怎麽辦呢。”
如今滿洛陽城都知曉阿嫂被人施法魘住,親刺了阿兄一刀,封禦史幾乎每日每夜都纏著母親,不讓她外出,他亦吩咐府中上下守口如瓶,好歹拖了這些日子,捱到兄長傷養好了,料想屆時母親的怒氣可以少一些。
斛律驍亦為此事犯愁,道:“過幾日吧,過幾日,我去說。”
不承想到了府門口,已先他們一步返回家中的荑英匆匆忙忙派了人來稟,言慕容氏已至,兄弟倆對視一眼,快步進府。
正院裏,慕容氏從關雎院中看了兒媳回來了,正在兒子房中閑坐飲酪以逸待勞。斛律嵐鞍前馬後地母替親斟茶捶背,見二位兄長進來,忙使眼色。
“回來了?”慕容氏臉色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
兄弟二人一起上前見禮,慕容氏命斛律羨斛律嵐兩個出去,冷冷訓他:“看來你果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怎麽,她那麽傷你都舍不得發落?你就這麽賤嗎?”
方才她已去關雎院裏看過謝窈,本是為著問罪而去,但對方卻好似全然不記得自己,慕容氏滿腔的怒氣無處可發泄,直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至極,早早地在這院子裏等著興師問罪了。
斛律驍跪得筆直:“她是我妻子,妻者,婦與夫齊者也,她是被人施了巫蠱才會加害於兒,兒子身為丈夫,婦人遭了人暗算,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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