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4/4)

卻怔忪飄渺,像是還在消化他之所言。


半晌,她閉上眼,搖搖頭歎氣道:“如若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你也是為了攻城,國家不同立場不同,我沒什麽可怪的。”


這似乎是對他的寬宥,斛律驍一時怔住,歡喜從心底翻湧上來,蔓上唇角:“窈窈……”


車駕此時已行至太學正門的禦道上,對麵即是洛陽縣衙,車窗外閃過一抹青色影子。她一下子變了臉色:“停車。”


她如一尾靈動的飛魚自他懷中遊走,馬車還未停穩便掀簾出去,蘭露未幹的雙目緊張地尋覓著對麵消失在對麵縣衙門中的身影。斛律驍亦騫簾跟上:“小心!”


麵色卻在視線觸及縣衙大門的一刻沉了下來。


是封述。


她把遇見他之後的事都忘得幹幹淨淨,那日見麵也沒有認出封述來,這會兒,隻能是又把他認出了陸衡之。


如他所料,她神色慌張地望著那邊,不顧馬車還未完全停下便從車轅上跳了下去,朝禦道對麵的縣衙裏追去。


恰是此時,一匹駿馬自禦道那端飛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之際,卻聞一聲尖銳的馬哨,馬上人狠夾馬腹,死死勒住金鑄的籠頭。霎時間,驚馬嘶鳴,馬蹄亂騰,棗紅色的駿馬硬生生被他止住,前蹄高高揚起,幾與天平齊。


謝窈眸中還印著驚馬騰蹄的影子,終是受不住這驚嚇,軟綿綿地倒在緊跟而至的丈夫懷中,暈厥了過去。


“是你。”斛律驍皺眉看向馬背上麵若冠玉的俊美青年——不知於何時返京的河間王高景瑜。


河間王是太|祖幼子、先帝——不,景珩的幼弟。太|祖生三子,長子成都王高景玩,即死去的興平帝高長浟和如今的新帝高長漣的父親,次子也是元後嫡子景珩,還有一個,就是河間王高景瑜。


景珩去世的時候成都王已死,兄終弟及,皇位最該落在他頭上。但其母曾以巫術詛咒太|祖及元後,他亦因此失寵,早早被扔至封地,是以當初斛律驍和太後選擇了以侄子過繼也沒選擇他。


可今時長浟死於非命,新帝已立,他這時候回來做什麽。又是誰叫他回來的?太後麽?


斛律驍劍眉緊蹙。


高景瑜卻一笑,視線劃過他懷中昏死的佳人,眸中絲毫不掩驚豔之色。他唇畔點笑,衝斛律驍抱一抱拳:“魏王兄。”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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