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去了龍門看石窟,還去了漢時的太學舊跡拓石刻。這些窈窈都忘了麽?”
又攬著她,柔聲安慰,“窈窈若是忘了,等回去的時候,夫君再帶窈窈去就是了。”
“真的嗎?可,這樣……不會很麻煩麽?”她有些愧疚,又有些期待,杏眼熠熠盛著光。
“這有什麽可麻煩的,無非是在齊國多留一些時日罷了。齊國正巴不得我留下做人質,有何困難。”
她便感激一笑:“多謝郎君。”
斛律驍心間卻五味陳雜。總這般騙她,他心裏實則也不好受。分明新婚夜裏他發過誓的,若此生再欺她騙她,便困窮早逝、功業盡毀。而今卻屢屢違背誓言,次次騙她,真如刀割在心。
而靠謊言才獲得的她的依賴與信任,又能維持多久呢?他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輅車在驛館門前停下,並州刺史叱雲淮下馬親來迎接,腰近乎折得與地平齊,十足的恭敬。
腿上卻遭了十七輕輕一踢,他詫異抬眸望去時,主上已自車中扶著一名美麗的婦人出來,與她介紹:“這是齊國的並州刺史,姓叱雲名淮,我和他曾有些交情。”
叱雲淮警覺,立刻改了先前的恭敬,隻以“嫂夫人”稱呼。
初見外男,謝窈有些怯場,輕輕點了點頭搭著丈夫的手從車上下來。
一時叱雲淮派了人引她們去安置,斛律驍同他去前廳裏議事。叱雲淮十分不解:“殿下怎麽將王妃帶來了?還,還不許屬下行禮?”
七月裏斛律驍被刺的事早已傳至了太原,聽說是被他娶的那個南朝戰俘刺的,事發後洛陽卻未有主上休婦的消息傳出,叱雲淮實是詫異,直至方才見了那婦人絕色的容貌才算解惑。
可二人之間卻怪怪的,他怎麽覺得,殿下像是瞞著那位王妃什麽,還叫自己配合他演戲。
斛律驍輕咳一聲,臉上訕訕的,並不欲將妻子失憶、自己甘做梁人的事情告訴他。叱雲淮察言觀色,立刻改口:“如此也好。殿下既娶了親,還帶了夫人來,阿雁總算可以歇一歇心思了。”
“阿雁”是叱雲淮的妹子叱雲雁,年已十八,二人的父親叱雲榮曾有將女兒獻給斛律驍為妾、世代聯姻的心思,卻被婉拒。斛律驍挑眉,話鋒一轉問起了政事:“這段時間,恒州、朔州可有異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