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肅,怒道:“你們想做什麽?這可是兗州的地界!還想鬧事不成?”
“是又如何?”
斛律驍漫不經心地挑眉,目藏挑釁。
真是囂張!
幾人怒火中燒。這時十九呈上一物來,被他揮手一揚,就此完全呈露在空氣裏,謝窈眸光一震,那是——表兄的腰帶!
“窈窈,不想他出事,就過來我身邊。”
他眉眼溫潤柔和,薄唇輕啟,再溫柔不過的話語,聽在謝窈耳中卻是森冷至極。
她拉著芃芃搖搖欲墜立著,皓腕玉指皆在打顫。旋即心生冷笑,果然啊……
這麽多年了,這個人,還是這樣……口口聲聲愛她,尊重她,卻從來都在逼迫她、傷害她。
從來就沒有變過。
“女郎……”幾名親衛亦沒了主意,請示地看向她。
真要硬碰硬地對上他們是有把握的,何況這裏是兗州境內,街坊不遠處就有駐軍。隻是沈郎君即落在他們手裏,卻不好辦了。
謝窈神色冷淡:“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尋我兄長。”
她將心一橫,欲將芃芃丟給幾人自己獨身前去。斛律驍卻道:“她也得和我們走。”
對上母女二人如出一轍的驚恐神情後又溫柔笑了:“放心,為夫,還不至於下作到要為難一個小孩子的地步。”
月色如銀,一架馬車駛出城門,行駛在如沐銀霜的平川上,沙塵陣陣,如長煙一縷。
謝窈抱著女兒在馬車中坐著,馬車裏安靜至極,隻聽見車輪轆轆滾在青石板上的聲音,車窗外風嘯如刀劍,時聞鴟鴞杜宇,聲聲淒厲。
車中氣氛始終僵滯如冰,謝窈一言不發地垂著頭坐在角落裏,芃芃感知到母親的情緒,亦不敢發出聲音,一雙小鹿似的圓圓眼睛警惕地望著對麵坐著的陌生男人。
斛律驍心知妻子是不肯理自己的,轉而將目標轉向芃芃,和顏悅色:“你叫芃芃是麽,姓什麽?”目光卻在她稚嫩的五官上來回逡巡。
車中是設了燈的,是大秦國進貢的琉璃,若清冰玉壺,遇火不燃,中心又設了一方內部凹陷的燭台及兩枚平衡環,無論外界如何旋轉顛簸火苗始終穩穩地置於正中,故能安放於車中。
借著熒熒燭光,他再一次看清了這個十九口中與自己相貌有幾分相似的女兒,生得粉妝玉琢,玉雪可愛,眉眼處既有江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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