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馬而已,難道還能淋壞了不成。”
“當然了,陸郎君可是說了,待會兒帶我們女郎去鍾山下學騎馬去。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馬鞍淋濕了可怎麽辦呐。”
春蕪走過來,牽了他往廟裏去。籠頭和韁繩係得他脖子生疼,他不滿地嚎叫兩聲,卻隻換來春蕪詫異的回頭:“這畜生怎麽了?怎麽今日這麽暴躁,別是中邪了吧?”
斛律驍:……
可不是中邪了嗎?好死不死,自己竟會變成一匹馬,還是那姓陸的馬!
斛律驍內心一陣悲憤,哀嚎兩聲,在外人聽來卻是馬鳴。他隻好隨她進入廟中,心道,既然春蕪在,那她想必也在,他倒是要看看,這夢打算將他導向何處。
春蕪進去一間客房後便久未出來,斛律驍被安頓在廊下,透過屋簷下綿延不斷如珠簾的雨絲望著那間廂房,耐心地等著。
他等了許久也未見妻子從客房中出來,心下不禁煩躁。這會兒是什麽時候?他們成婚了嗎?孤男寡女在房中待這麽久都沒出來,他是不是在欺負她?
小雨潤如酥,綿綿不斷下了一個時辰才完全停止。正當他心煩意亂忍不住揚啼嘶鳴之際,低低的說笑聲從房中傳出,春蕪扶著位小娘子出來,眉眼精致,姣好秀婉,正是少女時的謝窈。
她看上去年歲尚小,頂多十五六歲的年紀,雖生得秀婉清麗,眉眼間還可見幾分稚嫩,遠沒有後來的清豔絕俗,一襲嬌豔如火的紅色騎裝,頭上梳著垂鬟分肖髻,是未出室少女的發式。
斛律驍長舒一口氣,看來,這個時候的她還沒有嫁給那姓陸的。
他心中歡喜,忍不住揚啼歡鳴,銜著馬嚼子便朝廊簷那頭的她跑了過去。負責看顧他的小僮原坐在廊下打瞌睡,“啊”了
一聲去追,卻是不及,被他一陣風似的躥至廊下,倒把謝窈幾人都嚇了一跳。一名清俊少年緊隨她而出,擋在了她前麵:“青駒,不得無禮。”
原來是少年版的陸衡之。
他不情意地止了步子,籲籲兩聲以示不滿。陸衡之並未在意,關懷地側臉詢問未婚妻:“沒事吧?”
謝窈驚魂微定,搖搖頭,婉靜一笑:“沒事。”
“想來,馬兒也是知道陸郎要帶我去學騎馬,所以自己跑了過來。”
她這話是為黃庭開罪,聽在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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