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騅爸X騅媽(5)(4/4)

進屋,屏退旁人後,斛律桓窘迫地不敢看他:“時樾,昨兒我失約了,真是對不起……”


拓跋敘歎了口氣:“沒事,我想,定是伯父不讓你同我往來。隻是阿桓,你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自從我婚後就似與我疏遠了似的,這麽久也不來看我。”


“不是疏遠!”斛律桓脫口而出,情緒有些激動,“在我心裏,我始終將時樾視為我畢生的朋友與兄長!隻是……隻是……”


他一陣語塞,要他怎麽說呢,怎不能說我一見了你妻子心就狂跳,怕生出什麽別的想法所以不敢來吧。頓一頓,改口道:“時樾,父親這回自請出京,調任肆州刺史定北都督。我……他也給我在軍中謀了個職位,我怕是過幾日就要離京了,今日過來,就是為了向你告別。”


“但是,不管你我相隔天涯海角,不管你我各自的身份命運將來有何種改變,我,永遠是我,我待時樾的心,永遠不會有任何改變!”


青年一口氣急促地說完,臉上漲得通紅。拓跋敘心中寬慰,微微含笑:“嗯。”


沒過幾日,斛律桓如期離京。


好友一去,拓跋敘倍覺孤獨,加之賦閑在家,每日不過琴書消憂與嬌妻為伴,為母守孝。


然而局勢卻殊不太平。先是這年九月,六鎮爆發起義,邊民暴動,竟於一月間集結了二十萬人,殺守將,占城池,戰火一路席卷至幽燕一帶。


朝廷幾次出兵皆鎮壓失敗,不得已與宿敵柔然和解,請柔然出兵。隨後,起義雖被鎮壓,卻被人瞧破朝廷無力控製北境的事實。更有能人趁亂而起,吸收暴動的邊民,壯大自己的實力。


禍不單行,次年二月,宮中突然傳出天子暴崩於皇後殿中的消息。滿朝震動。


天子一死,朝政大權自然而然也就再度回到了太後的手裏。靳太後在兒子的葬禮上假惺惺地掉了幾滴眼淚,旋即宣布,立天子唯一的子嗣、出生才十餘日的嬰兒為帝。


實則那孩子是個女嬰,然權柄掌握在太後手裏,無人敢置喙什麽。


朝中動蕩,邊境自然不安。太後雖以女嬰冊立為帝,但太後此舉隻能騙騙自己,並騙不了天下人。四月,並州刺史阿鹿桓·堅集結十萬大軍,打著為皇帝報仇的旗號南下,兵峰直指洛陽。


風雨飄搖的洛陽城,很快,就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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