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吧。”
鄭皇後笑靨如花,向著太後福了一禮:“遵命。”
壽丘裏的斛律氏府邸裏,謝窈接過旨意後,即在窗下呆愣愣地坐著,腦中一片放空。
昨夜被折騰得久了,今日也就起得遲了些。以至於接到旨意的時候頭還有些暈乎乎的,險些就鬧了笑話。
春蕪見她臉色不妙,不由擔心地喚了聲“女郎”。謝窈回神,安撫地握了握春蕪的手:“沒什麽的。我應付得來。”
她如今還住在斛律氏的老宅子裏,一舉一動都受到婆母慕容氏的監視。慕容氏實在是個有些奇特的女子,守寡多年,院中卻總有位男子進出。
從前她去問安時不小心撞見過幾次,雖隻是聞見了男人的聲音,也是窘迫無狀。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後來,慕容氏便免了她的問安了。
還在南朝時她便聽說北朝的貴婦人作風□□,高門大戶之間醃臢不堪。但她覺得,慕容氏守寡多年,與情人交往似也是情理之中,隻要沒有破壞人家家庭似也輪不到她一個失身婦人來說道。她隻是驚訝於魏王對此事的容忍……
不過眼下,這些都是題外話了。北齊的皇後和太後既指名道姓地要她去,她也無法拒絕。隻能硬著頭皮去請示這位婆母。
她輕輕一咬唇,想起上回聞得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調笑聲,臉上後知後覺地紅了,對新劃撥給自己的侍女青霜道:“帶我去吧。”
斛律府,晴雪院。
慕容氏以手支頤,正坐在花園石桌旁懶洋洋地剝葡萄。聽完兒媳的請示後,嘲諷她:
“你是傻子麽,宮中要你去就去,不會裝病拒絕麽?”
她未有叫謝窈起來,謝窈也就隻有一直跪著:“既是宮中來召,妾不敢拒。”
“宮中?”慕容氏嗤笑一聲,眉梢眼角滿滿的不屑,“你記住,在這裏,沒有什麽君臣之分。你的丈夫才是北齊的君,你的君。連皇帝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何況是鄭氏那幾個不安好心的賤人。”
頓一頓,眼中卻迸出懷疑之色,想了想又冷笑道:“既然叫了你,要去就去吧。你和她們當很有些話要說呢。”
她這話分明指桑罵槐,是指責謝窈會和宮中沆瀣一氣暗害斛律驍。謝窈臉上火辣辣的熱,卻忍下了,不動聲色地俯首行禮:“多謝母親教誨,妾知道了。”
於是,這一次她也隻得托病不出。雖說這世上並沒有接了旨又托病不去的道理,但慕容氏的話說到那個份上,她也顧不上會不會得罪這位北齊皇後了。
夜裏等到斛律驍回來,她不著痕跡地和他提了此事,隱晦而委婉地表達了對於此事會得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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