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前世(11)(2/3)

,心內卻更加酸澀,眼睫一扇,眼淚如懸泉落了下來。


其實,回來的時候,她也並沒有很仔細地聽這首歌。


她隻是在看天上的大雁。是啊,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深秋已至,大雁又該南去了,但來年春天,它們還會返回,人卻不能了。


她就是那隻離群的孤雁,離家萬裏,群山阻隔,死也不能落葉歸根。


謝窈淚珠撲簌,臉上神色黯然。知是勾起了她的傷心事,斛律驍一時也後悔不已,放下琵琶輕將人擁入懷中:“好了,是我不好。本想著讓你開心,倒惹了你的傷心事了。”


“別哭了,夫君在呢,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承擔。”


他溫柔哄她的模樣很是肖似故人,以至於謝窈忘記了抵觸,淚眼中柔情一閃,將頭輕輕埋於他懷中,難得的柔順:“沒什麽,妾隻是有些想家了……”


“這裏不是我們的家麽?”斛律驍問。


他知道她有心結,為了讓她在洛陽過得舒坦一些,便有意識地遷就她,不管是飲食,還是種種生活習慣,一應按照南方來。此時聞說她想家,雖知是人之常情,也不免有些失落。


她便不說話了,臉貼著他暖熱胸膛,眼簾闔上,又是鮫珠簌簌。斛律驍便道:“那就不想這些了。謝先生,該教學生功課了。”


他含笑盈盈地說著,意在轉移她的注意力。而謝窈饒是已被這般打趣過數次,此時聞來,也不免雙頰發燙,果然忘記了方才的傷懷。


他說的功課,是指床笫之事。


因兩人的第一次幾乎都是她來主導,日後,即便是他拿回了主導權,他也一樣愛如此打趣她。


在這種事上,謝窈總是順從他的,此刻也僅是微微紅了臉,未有拒絕。斛律驍於是再度將人軟語寬慰了一番,抱著她進了浴室。


……


“先生,學生方才唱的好是不好?”


燭光璀豔,沉香燎燎。無風自動的青色帳慢間正傳來撞擊的悶響與低低的說話聲。


謝窈仰麵躺在男人身下,雙足被他抱住,分架於兩側雙肩之上,任男人動著腰一寸寸有力地沒入,即便舒適得七竅飛天也緊咬唇瓣不願瀉出聲音來。


酸麻和酥軟如海水般一層層席卷而上,先是結合處,再似電流躥過小腹與四肢百骸,最終傳至頭頂,衝擊得她頭皮發麻腦中一片空白。


她舒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隻小貓兒發出嬌軟的嗚咽,淚水長流,實在嬌弱堪憐。斛律驍呼吸渾濁而粗重,忍著泄意,伸手將她掩在唇上的手拿開:“現在,學生想聽老師唱了。”


……


一夜風拍海浪,牡丹含露,次日,謝窈一覺睡至辰時方才起來。


昨兒半夜卻落了雨,院中窗下,花木如洗。枕畔的男人已經不在,被褥一應也都更換過,熏著淺淺的玉樨香,是他慣用的熏香。


身子的空虛已然褪去,心底的卻似海浪潮水層層襲來。她發了一會兒呆,攏好衣物遮住身上那些印跡,披散著長發趿著木屐走到了擺放著琴案的窗下。


院子裏青霜正在練劍,劍影若驚鴻遊龍,在深秋凜寒的秋風中若紫電出複沒,斬破流風,似有遊龍在劍尖清鳴。帶起的劍風震落花葉無數。


謝窈木木看著,在琴前窗下站了一會兒,任由破窗而入的秋風吹拂到身上。


經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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