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的行禮,徑直走了。
裴夫人臉上一時陣紅陣白。兩家關係不睦,蓋因公公當年曾誣告魏王是前朝宗室王之子一事。但那之後,兩家也尚且維持著明麵上的和諧,兩個孩子幼年時也曾往來,這些年因為魏王對皇權的步步緊逼才漸漸淡了。
前日,女兒告訴自己她與斛律家的小郎君私定終身、想要斛律羨來家提親之事,她雖忿怒,但想著若真能結成親家化解過去的仇恨也不是不可。但慕容氏眼下這毫不留情麵的舉措卻實實在在打了她的臉。
裴羲和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櫻唇緊咬,兩痕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反倒是謝窈見婆母如此,微微一笑承了她的禮,才算是將這令人尷尬的局麵稍稍帶了過去。
斛律羨在後,亦是尷尬難言,同裴夫人軟言客套了幾句,見母親離開不得已又去追。
“母親為何如此。”
稍稍走遠了一些,斛律羨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懣質問母親道。
慕容氏冷笑:“怎麽,還沒過門就心疼了?沒大沒小的,還想為她頂撞你母親?”
“我……”
斛律羨沒料到母親已經知道了二人的事,一時愣住。慕容氏又道:“別以為你們倆的破事我不知道,聽著,誰都可以,隻有裴家的女子不行!”
這話有如當頭棒喝,斛律羨神色一白,霎時灰敗如泥塑木胎。慕容氏卻理也不理,氣衝衝地拂袖走了。
謝窈見狀,也隻得跟上。
今日在寺中的世家大族不少,裴七娘子主動向慕容氏行禮卻被無視一事很快也傳遍了寺中,包括她的那句“隻有裴家的女子不行”。雖不明白素有才女之稱的裴家七娘怎地看上了斛律家那全然掩蓋在長兄光芒之下的小郎君,但慕容氏如此不留情麵,也實在令人咋舌。
是夜,事情傳到裴中書耳裏,得知女兒竟與那斛律家的小子私定鴛盟,又被魏王之母在永寧寺裏羞辱了一通,裴中書氣不打一處出:“我裴家的女孩子,嫁那無用兒郎做什麽?那慕容氏瞧不上我們七娘子,本官還瞧不上她兒子呢!”
“此事容後再議,把七娘子給本官看緊了,別由著她胡來!”
魏王府中,斛律驍從京郊回來後從妻子口中得知了此事,皺眉道:“二弟也太拎不清了。”
當年的事他雖不曉,但以今日自己與裴太後劍拔弩張之勢便該遠離裴家,怎能還和裴中書的女兒私定終身。
謝窈在鏡前卸釵,輕輕地應:“也是妾的不是,妾去年入宮第一次見到裴七娘子便覺得她有些刻意地在討好妾,彼時倒未想到有這個緣故。”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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