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在殯儀館混日子的那幾年 > 章節內容
和方婷的到來，眼珠子在兩人中間打轉，以他的智商，無論如何也想不出為什麽常一和方婷居然混到了一塊。
隨後兩人來到一處小餐館。
常一也開始了他的演講。
“還記得我們看到的那個周大花嗎？”
方婷點頭，等到常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後來的王大勝和周堅的事情，以及三人錯綜複雜的關係全部給方婷講了一遍。
當然，本著避重就輕的原則，常一隱去了張老的事情。
方婷也被周大花的故事吸引，甚至忽略了常一在18樓的所見所聞，甚至連自己被鬼怪上身的事情都忽略了。
方婷默默的聽著，邊聽邊吃，吃的很慢，甚至可以用仔細來形容，聽的很認真，直到最後喝完了碗裏的最後一口麵湯。
盯著空空的麵碗怔怔出神，許久才問出一句。
“常一？”
“你說，是鬼怪複雜，還是人心呢？”
常一輕輕歎了一口氣。
在沒有接觸這些事情之前，他一直認為世間最陰晦的莫過於鬼怪了，但是聽方婷這麽問，他也陷入了沉思。
半晌，看著小麵館前擁擠的人流，說出一句。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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