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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嗎？”
伮伮舉起一團煙霧送到常一麵前，常一啞然失笑。
“哥哥不知，伮伮吃。”
老人耐心的解釋道。
“哥哥和姐姐是人，活人，是不吃這個東西的，他們吃米飯。”
伮伮眼神落寞下去，低垂著小腦袋。
“人啊，人是什麽啊，伮伮下輩子也要做人！”
常一看的心疼，方婷更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一對鬼魂感動到，眼眶微紅。
常一一把把灰大仙提到角落裏。
“你認識我嗎？”
灰大仙肥胖的身體抖得和篩子一樣。
又是搖頭又是點頭。
常一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我也不為難你，你是做生意的，這兩個鬼魂看見了嗎？”
灰大仙連忙點頭。
“以後他們來這裏，所有的消費都由我來買單！”
“聽到沒有！”
灰大仙料想常一一定是準備以力壓人，話是這麽說，但是怎麽可能真的支付飯錢。
常一想了想，自己的精血對黃鼠狼有用，對灰大仙應該是一樣的道理。
隨即取了一滴精血。
過程中，周圍來往的精怪眼睛都直了，甚至有些意誌不堅定的，眼睛通紅，身為顫抖，一幅要上來搶的架勢。
常一把裝有精血的玻璃瓶遞給灰大仙。
對方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兩隻爪子死死抱住半個身軀大的罐子，裏麵的血液呈現琥珀狀，瑰麗且神秘。
“我看你渾身都是業障，以後好好修行，渡人渡己，沒準還能成個出馬仙什麽的！”
“但是要再給我知道你做這種勾當！我一定不饒了你，下次扯掉的就不是你的耳朵了！聽到沒有！”
灰大仙腦袋點的和撥浪鼓一樣，兩隻爪子還死死抱著玻璃瓶，它也感覺到周圍的異樣，立馬抱著瓶子一溜煙跑了，連攤子都不要了。
如果老黃在這裏，看到常一居然為了兩隻孤魂野鬼的飯錢給出一滴精血，可能氣的鼻子都要歪掉。
這他麽的一滴精血，別說飯錢了，就是給這兩隻孤魂野鬼逆天改命都有人鋌而走險！
但是常一哪裏知道自己精血的重要性，更不會知道天師血液對精怪的致命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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