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正能夠體現出貝羅作為一名槍手的職業素養,
隻能用身體擋,因為他離那張委托書是如此之近,而這張已經有些年頭的委托書也是如此脆弱,隻要他在身邊激起一些魔源,估計它也就化為飛灰了。
“可惡,再快一點,再快一點,隻要我能穩住身形,就可以在這個方向朝他突圍過去。”紮瓦咬著牙,在心中呐喊。
事與願違,在他這個念頭想起的同時,一顆不知從哪個方向打出的子彈,貫穿了他的胸膛,綻放出了一朵血色的鮮花。
“噗!”隨著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背後靠著牆,牆上貼著那張委托書。
紮瓦用手捂著傷口,但血依然是不停地流淌,努力抬頭向貝羅看去,隻見他剛才別在腰間的那把槍,不知何時回到了他的右手。
被羅江那把已經冒煙到快要變形的左手槍放下,一邊慢慢地向紮瓦走來,一邊不緊不慢地換著右手槍的子彈。
“你們兩人的房間,我早就搜查過了,用了你很珍視的東西,我挺抱歉的,不過我也不得不這麽做。”
此時的紮瓦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流逝,剛才那顆子彈已經打穿了他的心髒,現在就連睜開眼都很費力。
在他模糊的視線中,可以微弱地感覺到他在靠近,槍口抵住了他的腦袋,“你的那位朋友,唔,也是這麽被我解決的。”
剛說完,貝羅就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第一次見到姑娘,大概是五年前了,那天,冒險協會裏格外熱鬧,眾多冒險者圍在一起看熱鬧,他們中間,紮瓦和杜蘭兩人為爭奪一份委托,吵得麵紅耳赤,即便那隻是一份報酬不那麽豐厚的委托。
“好了,安靜!我說你們,還像小孩子搶糖果一樣,害不害臊?”她撥開人群走了進來,這麽對著他們兩人說,然後直接把那份委托書平均分為兩份,塞給了他們兩個。
——
雖然委托是失效了,但他們兩個一直都把屬於自己的那半份保管好了的。
……
“莫大哥,這裏又發現了屍體!”
“嗨,奇怪,我們順著箭頭多繞了一個彎,居然就隻發現了一具屍體。”
“這荒山野嶺的,路上看見的那些屍體不是死在野外的冒險者,多半就應該是這夥武裝分子留下的痕跡了。嗯,等一下,”說話的這人在檢查屍體的時候發現了什麽,“他靠著的這棵樹上貼了半張委托書,難道真的是冒險者?不過這委托書怎麽就半張?還過期五年了。”
莫走上前,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屍體,胸膛與額頭的痕跡表明他應該死於槍殺,看他的體魄,生前也多半是一個超凡。
“唉,埋了吧,把那半張委托書連著他一起。”
此時,討伐隊與江恒走過的路線,就差了一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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