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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海裏甚至勾勒出了,這整件事情就是蒼冥絕故意布置好的,讓蕭長歌美名其曰地為自己治病,實則是來偷偷刺殺自己的。殺了自己,蒼冥絕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逼宮,立他為太子。
“不行,冥王妃,你給我好好說說這治病的方法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要把藥水從臀部注射進體內?”蒼慕修咬牙切齒地看著蕭長歌,特意加重了臀部兩個字,非得要她給出一個解釋不可。
見他如此緊張兮兮的樣子,蕭長歌倒是麵不改色,她知道古人沒有見過這些東西難免會質疑,便出言安撫道:“你要是不想從臀部注射,從手臂注射也行,隻不過從臀部注射會減少疼痛。”
蒼慕修盯著她手上的針管,那細細的針尖也許不會傷害到他,可是他怎麽知道那淡色的藥水到底有沒有毒?
“你,這藥水真的能治好我的病?”蒼慕修又問了一遍,他十分質疑。
“是,我確定,我會在太子府裏親眼看著你的病好起來的那一刻再離開,如果中間你發生什麽事情,我會調查到底。”蕭長歌的耐心耗得沒剩多少,冷著臉說道。
若是蒼慕修再質疑一次,指不定她就摔門離開了。
蒼慕修丈量了一下,他們來自己的府中治病已經是眾所周知的,要是他們離開以後他就出了事,一定和他們脫不了幹係。
別說葉芳雪不會放過他們,就是蒼行江也第一個下旨捉拿他們,到時他們不僅會被抓進牢獄,還會落個殘害兄弟的罵名,為天下人所恥。
終於他抬頭看了看蕭長歌,自己動手捋起了自己的衣裳,露出場麵因病白皙瘦弱的手臂。
“動手吧。”蒼慕修閉眼不去看蕭長歌手上的注射器,一副壯士斷腕的決心。
蕭長歌拿起方才那個丫鬟擰的毛巾,塞進了蒼慕修的嘴裏,道:“要是等會疼的話就咬住。”
說罷,便極其小心地找到了蒼慕修手臂上麵的血管,將細小的針頭緩緩插入了血管裏麵,青黴素一點一點地注射進他的體內。
而蒼慕修真的感到了那麽一絲的疼痛,緊緊咬著嘴裏的汗巾不放。
已經快到午時,蒼冥絕推著輪椅在門口外麵任由陽光照射著,金黃色的光芒為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光芒。他平靜如水的目光緊盯著院子裏的一棵桂花樹,內心已經風起雲湧。
這麽久過去了,屋內一點動靜都沒有,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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