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明白?
他冷冷的目光盯著門外,他有多麽想出去,可是他就算出去了,蕭長歌會怎麽說呢?
大不了這次和好了,下次遇到這種事情還是避免不了冷戰。
他想要的是牢牢攥在手心裏的那種掌控感。
蒼穆修和今晚的事情讓他們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可是如果蕭長歌不明白,再低頭都沒有用。
蒼冥絕收回目光,轉而問道:“牢裏的那個人吐出幕後真凶了嗎?”
江朔知道他問的是今晚那個想要傷害王妃的人,想了想道:“還沒有,不過我們查出了那人祖籍是連濱的,在老家因為常常調戲良家婦女而被趕了出來。後來來到京城,無意間遇上了一個江湖組織,便幫著他們做事,一連奸殺了十幾個婦女,官府都拿他們沒辦法。”
蒼冥絕點點頭,冷冷道:“繼續盤問,一定要問出黑手是誰。”
話音剛落,門外就出現了一個黑影,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房間。
一個身量高挑,麵容剛毅的男子俯身對蒼冥絕行了一禮,聲音是別樣的沙啞:“參見王爺,屬下看守不當,地牢的那人自盡了。”
自盡了?他不是死士,嘴裏也沒有含毒,如果不是受不了拷問的痛苦,就是背後的人勢力太大不敢說。
“怎麽自盡的?”蒼冥絕眼睛眯成一條縫危險問道。
“趁人不注意,一頭撞到了劍上。”
“魅風,你去查這件事的幕後真凶,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查出來。”蒼冥絕冷聲道。
魅風接了命令,應了是,又問了有沒其他吩咐,才退了出去。
吩咐完魅風出去辦事,蒼冥絕單手把玩著桌子上的一根芙蓉白玉簪,外麵精雕細刻著芙蓉花樣,十分簡單明了。
他目光深沉如水。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次日清晨蕭長歌便早早地醒了過來。
王府裏的一切正在慢慢地蘇醒過來,外麵院子裏的青石板積攢了一夜的雨水,此時正嘀嗒嘀嗒地接受著樹葉滴落的雨水,落下去形成一圈波紋蕩漾。
蕭長歌拿了醫藥箱走出大門,清晨的街道安靜而又明亮,泥土和雨水的味道充斥在鼻子邊,偶爾有一陣微風刮過。
“王妃,您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您披件披風吧,快要入秋了,天涼。”魅月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她的身後,還未回神,肩上就多了一件奶白色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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