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什麽想法,他如墨色一般深沉的眼裏一直都是冰冷的。如果治好了臉傷,摘掉了麵具,他那張俊美的臉恐怕會迷倒無數女性吧。
“不過一張臉,隻要能耳聽四路,眼觀八方,那又有何妨?”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冷笑,這麽多年都活過來了。
他眼中冷漠的氣息似乎要將人吞噬,看上去對什麽都漫不在意,微眯著雙眼看向窗外,窗外的綠樹紅花融進他冰冷的目光中,好似多看一眼都能折斷。
可蕭長歌似乎對他的這種表情免疫了,不大樂意地冷哼一聲:“這麽好看的一張臉要不是修複過來讓他們看看,真是一種損失。”
聽了她的話,蒼冥絕收回目光,深深地注視著她的雙眼,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壞笑,邪氣十足地湊近她的臉頰,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長歌,你若是真覺得我這麽好看的臉不修複是一種損失,那你就治吧,治好了,隻給你看。”蒼冥絕邪邪地笑著,笑容裏帶著不同於平常冷漠的樣子。
蕭長歌也回頭對他一笑,纖細的雙手摸上了他的腦門,把他摁到了床上,笑道:“治好之後,你出門都給我戴上麵紗!”
推了上床躺著,她已經起床了,外麵的魅月聽到動靜,立即讓小丫鬟端著熱水進去,給她洗臉梳妝。
如果每天都能這樣安靜地聽著窗外的鳥叫聲,迎著第一縷陽光起床,身邊躺著自己的愛人,該有多好。隻可惜,生活不可能這麽如意,這樣安詳的日子並不是所有人期盼就能夠得到的。
坐到了梳妝台上,魅月為她梳妝,和平時一樣她隻喜歡簡單輕便的發飾,也不懂什麽古代的婦人頭,隻是怎麽簡單怎麽來。
有時候她真想紮馬尾辮就算了,可是這種想法馬上就被魅月否定了,說這裏的女子都必須要梳妝。
梳就梳吧,反正都不用自己動手,看似這麽簡單的發型看著魅月梳起來又是辮子又是夾子的,最後才用紅紙在她的唇上抿了紅色。
鏡中的自己還真是不一樣了,原本就精致的眉眼又細細地描繪了一番,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潤,白裏透紅,雙眼更加靈動了。
“離簫呢?”做完了一切,蕭長歌問道。
魅月收了胭脂盒,答道:“離公子一大早就在府上了,此時應該在前院裏。”
蕭長歌點點頭:“讓他過來。”
他昨天和自己配合的很好,不愧是一個古代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