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竟帶著一點微不可見的冷笑。
“那會是誰?”
蕭長歌心裏思索著,蒼雲寒已經去了雁門做太守,雁門離這好幾座城的距離,蒼雲暮天花剛好,也沒有那麽多的心力,再不然就是蒼穆修?能和蒼冥絕作對的人屈指可數,她還真的不知道是誰。
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做的出來的人一定已經把握好了時機,想要趁著這件事情大大地殺一殺蒼冥絕的氣焰。
室內的溫度霎時間冷卻下來,蒼冥絕沒有回應,反而轉移了話題。
“離簫說你最近太累了,過來躺躺吧。”蒼冥絕往裏麵挪了挪身子,伸出手招呼她過來。
淡青色床單上繡著素雅的幾朵百合花,薄被被他掀起一角,修長的手臂就放在枕頭上麵,甚是融洽的一副景象。
蕭長歌慢慢地走了過去,依偎在他的懷裏,確實,她最近太累了,一躺在他的懷裏,就想睡覺。
迷迷糊糊之間,她好像聽見了有人的說話聲,努力地睜開眼睛,隻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和人說些什麽。
然後就是一個冰涼的布條覆蓋上了自己的額頭,她渾身的熱氣仿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隻有額頭上麵的冰涼讓她感覺舒服一點。
緊接著就有人把她扶著坐起來,往她的嘴裏塞了一個東西,一陣溫熱帶著苦味的藥灌進了她的嘴裏,迷迷糊糊地咽下去之後便重新躺到了床上。
“不是說是勞累過度嗎?怎麽就發燒了?”蒼冥絕秀眉緊蹙,目光利劍一般掃在離簫臉上。
“王爺,王妃是勞累過度,但是這也是個人體質問題,喂了藥很快就會沒事了。”離簫回答道,額頭上沁出了冷汗。
方才告知他弘城知府死亡,資料被盜的事情時,他也隻是冷冷一笑,現在蕭長歌生病卻能讓他大動肝火,看來蕭長歌才是他真正在乎的人。
聽離簫這麽一說,蒼冥絕隻得強自按壓住心底的不安與擔憂,隻是吩咐他下去查弘城城主的事情,自己照顧蕭長歌。
魅月端著熱水進了房間,蒼冥絕親手擰了毛巾為蕭長歌擦汗,又沾了一點水濕潤她的嘴唇,最後拿出了棉被,讓她悶汗。
直到傍晚,蕭長歌的體熱才退了下去。
“王爺,您喝口水吧,您都守了王妃一天了。”魅月端了一杯水到蒼冥絕的麵前。
從蕭長歌發燒起,蒼冥絕就寸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