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一般清明。
這樣確實比方才那個樣子看起來好多了,不過如果這樣就進宮的話,那些人難免會議論他們冥王府不懂禮數。
不過她畢竟是個奴婢,不能對主子的行為進行議論,門外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長歌。”
蒼冥絕推著輪椅到了她的眼前,臉上戴上了冰冷的金屬麵具,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唯有那雙眼睛銳利如同鷹肇般。他今日也換上了一身暗藍色的朝服,衣袖上紋著金邊,身上紋著的龍活靈活現,看上去更加冷傲如霜。
蕭長歌一轉身目光便有些呆滯住,她現在再見他戴麵具的感覺已經截然不同了,一晃神的功夫總能想起他刻意隱藏在麵具下的容貌。
“怎麽穿的這樣素淨?”他微微皺眉,狹長的雙眼有些疑惑。
難不成他也要自己穿的花枝招展?
“這樣不好嗎?”蕭長歌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低頭抿了抿唇。
蒼冥絕又離她近些,將她的裙擺整理了一下,語氣裏有些寵溺:“好,你怎麽穿都好,我們走吧。”
蕭長歌的嘴角這才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任由著他拉著自己的手出了房間,外麵的天色才剛剛蒙蒙地亮著,四處都是一片朦朧的霧色,院子裏的杏樹結的柚黃的果實也被籠進了一片白白的蒙霧中。
房間裏麵點著的燈火和霧色交相輝映,燃著紅紅的顏色,蜿蜒在看不清的盡頭裏。
兩人用過了早膳,便坐上了馬車向皇宮的方向奔去。
皇宮蕭長歌也不是沒有去過,就連天牢都去了一回,可是沒有哪一次她的心情比這次還要沉重的。
馬車緩緩地駛在去皇宮的路上,外麵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蒙蒙的亮光灑在了大地的每一寸土地上。
進了皇宮,蕭長歌推著蒼冥絕等候在承暉殿外麵,此時門外已經候著很多的皇子,蒼穆修玉樹臨風地立在門外,猶如一棵蒼勁的鬆。蒼雲暮前些日子因為得天花而吃了蕭長歌的一個悶虧,此時見了她,也沒有說什麽。
尤為刺目的就是蒼雲寒,他身著一身絳紅色的朝服,除了顏色不和蒼冥絕一樣,其他的花紋紋路都一樣,他穿著卻比蒼冥絕多了一份痞氣,蒼冥絕穿著則是貴氣。
他深邃的目光透著危險的光芒,此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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