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的時候簡直和蒼冥絕一模一樣,危險就要來臨了,而如酥還不知死活地請求著。
“王妃,奴婢知道自己出身下賤,沒有資格伺候王妃,但是奴婢還是希望王妃能給奴婢一個機會。”如酥身子躬在地上,挽起的長發順著耳邊披散到了地上。
她完全不知道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請求會讓別人不耐煩,她不知死活地繼續請求,想用可憐來博取別人的同情,這是一種愚蠢的方法。
蕭長歌的目光中透露著危險的光芒,還沒有開口說話,門外就突然傳進一個冷漠疏離的聲音:“機會不是這樣求來的,你去北院和葛嬤嬤學東西,沒事就不要過來了。”
輪椅緩緩滑動的聲音從門外一直滑到門內,蒼冥絕已經摘了麵具,俊美的臉上就像是陰雨天一樣陰霾密布,狹長的雙眼裏透著冷漠的光芒,直射蕭長歌。
蒼冥絕滑動到了蕭長歌的身邊,眼神在她的身上流轉著,底下的如酥見了他進來,霎時間安靜了下來,一雙眼睛到處亂瞟著,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好像有他的地方,周圍的空氣就會緊張起來。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蒼冥絕目光直視著她道。
聽得他這樣的聲音,如酥自然是不敢再說什麽了,怎麽這兩個人都這樣難接近,那她之後到底要怎麽樣接近蕭長歌呢?
“沒沒有……”如酥輕聲道,斟酌著後麵應該說些什麽。
“沒有還不出去?”蒼冥絕忽而抬高了聲音厲聲道。
底下的人呼吸都一緊,魅月知道蒼冥絕的性子,早就已經見怪不怪,此時坦然地站在如酥的身邊,麵不改色。而如酥渾身一顫,勉強忍住了自己心裏的懼意,慢慢地退了下去。
外麵的空氣和裏麵渾然不同,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來外界傳聞的果真不假,冥王十分暴戾殘忍,讓人一接近就覺得可怕。可是為什麽蕭長歌見了他都沒有一絲恐懼呢?
如酥目光忽而一緊,冰冷的目光望著牆邊,攏在衣袖裏的手緊緊地握成拳。
雖然這次失敗了,可是讓她摸清了不少東西,下一次,她一定不會再失敗。
裏麵頓時清淨了不少,蒼冥絕靠近蕭長歌,從桌子上拿起了她方才用過的那支毛筆,沾了黑墨,輕輕地在宣紙上麵畫了一隻燕子,接二連三的燕子在紙上栩栩如生地飛舞著。
“明天,我們就出發。”蒼冥絕淡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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