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都可以衝垮她的心智,無論春夏秋冬,雙手都要浸泡在冷水之中,常常夜不能寐,因為如果是在冬日,就會生有凍瘡,痛癢難耐。
魅月將此事稟告給蕭長歌之後,她輕輕地皺了皺眉頭,她並沒有要趕如酥去浣衣房的想法,相反,她的本意是想讓如酥待在她的身邊,這樣才能更快地抓到她想要幹什麽。
“既然去了,就去吧。”蕭長歌留下淡淡的一句話,便去了院子裏,秋風正濃,滿樹的葉子在秋風中搖晃不定。
“王妃,王爺這麽做也是有道理的,那如酥根本就是……”魅月話至一半,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清朗的男聲。
“王妃好雅興,秋風正濃,是出來賞樹葉落地嗎?”離簫話未落,人已經到了跟前。
出遊五日,便有五日沒有見到離簫,沒想到這五日他竟然黑了不少?
蕭長歌微眯著雙眼看他,麵容更加剛毅不屈了,棱角分明,嘴唇微微含笑,這膚色看起來真健康。
不過話一出口,便變成了調侃:“離樓主,你這幾天是去哪個山頭和猴子搶地盤了?黑成這樣?”
什麽和猴子搶地盤?王妃這個比喻打的這麽生動形象,若不是為了冥王,他用得著黑成這樣嗎?
他頗有些無奈地抹了一把臉,看著眼眸中似笑非笑的蕭長歌,悠然道:“我確實是去山頭了,可是我不是去和猴子搶地盤,而是去采一味十分重要的藥,有了這藥,王妃您的目的才能達成啊!”
果然,話音剛落,蕭長歌眼眸中的光便暗了暗,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她知道這件事情除了離簫,誰都辦不好。
兩人一齊進了書房,蒼冥絕正在處理公務,這麽多天沒有處理,早就堆積成小山一般高了。
有丫鬟奉了茶水進來,很快便出去了。
蒼冥絕自從昨夜起,就一直待在書房,昨晚的燭火燃完了又點上,不知道點了多少次,此時他微帶疲憊地揉著自己的眉心,眼神裏還是充滿著危險的倦意。
“怎麽樣了?”他聲音有些沙啞,此時問及起來,聽上去更有種絕厲之感。
離簫辦事,怎麽可能不妥?若是不妥,他也不敢前來見麵,替蒼冥絕辦事,除了忠心不二,更要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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