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對上她的眼睛:“奴婢不知道。”
晚飯的時候也沒有見到蒼冥絕的人影,她一個人默默地用了晚膳,再去書房的時候還是被擋住了,江朔也沒有直視她的眼睛,三言兩語就把她打發走了。
再好脾氣的人也是有限度的,蕭長歌從書房的門口退出來的時候就發誓再也不會踏進書房一步,一個人悶悶地踏上了府裏湖邊上的那艘船。一見她上船,魅月連忙將她拉出來。
“王妃,您上船幹什麽?很危險的。”魅月一臉著急憂心地道。
蕭長歌揮開她的手,皺著秀眉,蒼冥絕現在不理她,就連魅月也一直管著她,整個人就像是被囚禁在籠子裏的小鳥一樣。
“危險什麽?船上是有鬼還是有野獸?能躲在船裏麵刺殺我還是水底下的魚會把船給拱開了?我會遊泳的!”蕭長歌有些不耐煩地盯著魅月,一連串的反問丟給了魅月。
魅月的心理承受能力還算是不錯的,麵不改色地看著蕭長歌,雙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臂,就是不讓她上船。
有人打擾,什麽事情都不開心,蕭長歌有些無奈地看著緊緊拉住她手臂不肯鬆手的魅月,心裏也知道這個是她的職責,可是船是府裏的,湖也是府裏的,她為什麽還這麽擔心?
蕭長歌原就沒有打算為難魅月,鬆開了她的手,就往橋上走去。
一個人的夜晚是孤寂的,月色朦朧地打在她的身上,而身後的魅月也沒有說話,她一個人走了一會,忽而身後傳來一個匆匆忙忙的腳步聲。
“王妃,王妃,”是管家的聲音,等蕭長歌轉身的時候,才聽見他道:“王妃,這是太子的貼身侍衛給您送來一封信,讓奴才務必要轉交到您的手上。”
太子給的信?蕭長歌臉色忽而一變,他那晚來的還不夠,還要派人來給她送信?這麽明目張膽的事情,如果被蒼冥絕知道,他非得和太子撕破臉不可!
礙於這樣的想法,蕭長歌將信塞到自己的懷裏,扯過管家的衣袖,在他耳邊低聲道:“這信的事情還有人知道嗎?”
管家連連搖頭,也學她低聲道:“沒有,除了奴才,魅月姑娘和您,沒有其他人知道。”
蕭長歌鬆了一口氣,對於身邊的魅月沒有一絲的顧忌,語重心長地叮囑管家:“這件事不準說出去。”
管家點點頭,做了一個封口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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