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五官就能看出她的傾城之資,倒是那個傲慢無禮的女子,如今卻一言不發地躺在她的麵前,真是造化弄人。
“箭中的毒帶有腐蝕作用,恐怕已經腐蝕了一小塊的肌膚,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將箭拔出來。”蕭長歌目光也有些急切。
現在魅月還沒有過來,她的很多手術用具都在醫藥箱裏麵,要是貿貿然拔了箭,不知道會不會大出血。可是現在箭上的毒已經容不得她想那麽多了,必須要拔箭。
“好,王妃要怎麽做?”董渙認真道。
“你去準備止血的湯藥和棉花,一定要快。”蕭長歌道,隻是她的心裏有些恍惚。
董渙立即去了,房間裏隻剩下她一個人,她看著董雅的臉,雙手漸漸地移到了左腹上麵的那支箭,全身的力氣都放在雙手上,雙手一用力,猛地把箭拔了出來。
血霎時間濺了出來,蕭長歌躲閃不及,衣袖上站上了血,側臉也沾了一些,傷口上的血汩汩流了出來,就像是怎麽樣也堵不住的泉水一樣,鮮紅色的血液中隱隱約約還混合著一些的黑色血水,蕭長歌立即扯了一塊紗布蓋住她的傷口,隻是不到一會,血便浸染了整塊紗布。
蕭長歌漸漸地感覺到了血的難以止住,額頭上不斷地沁出汗水,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徒手不斷地更換著紗布,若是再不來人,恐怕他們就在這裏不斷地換紗布中重複著。
看著這些血,蕭長歌都覺得腦袋一陣陣地發暈,此時,門被人推開,董渙端著止血的湯藥進來,蕭長歌鬆了一口氣,連忙給董雅喝下。
董渙看著那支已經拔出來的箭和浸滿血的紗布,眼睛就像是被什麽刺痛了一樣疼。
“王妃,阿雅怎麽樣了?不會死吧?怎麽流這麽多血?”董渙看著這一切簡直難以相信,明明她是被自己寵著疼著的小丫頭,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他無法原諒自己。
看著有些微微無法控製的董渙,蕭長歌皺著眉頭猛地一驚,衝著他吼道:“別吵!董渙,她不會死的!你如果不能平靜心情幫助我,你就出去。”
本來就已經夠亂的了,他還在這裏添亂,蕭長歌用肩頭微微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怒氣衝衝地看著董渙。
蕭長歌瞥了他一眼,繼續手裏的事情,喂完了董雅止血的藥,為傷口止了血,傷口才稍微能看了一點。
董渙也平靜下來:“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你去幫我看下魅月怎麽還沒有回來。”蕭長歌秀眉微蹙,說罷便順手拿了身邊的毛巾擦了擦汗。
董渙正要開門之際,魅月就推開門進來,背著一個深棕色的梨木製醫藥箱,手裏抓著兩套的防菌服口罩之內的東西,看到她蕭長歌立即走了過去,利落快速地穿上防菌服為董雅治病。
“魅月,先將工具消毒。”蕭長歌說罷,隻見過魅月動作越發利落地打開了醫藥箱,拿出酒精消毒。
醫藥箱裏麵一排的銀針器具結結實實地把旁邊的董渙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看病要用到這麽多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相信,他肯定會質疑,如今他也隻敢在心裏揣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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