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重重地研磨著。
溫王情緒憋到極點,臉色陰沉冷冽,從牙縫中憋出幾個字:“我再說一遍,腳抬起來。”
“不抬不……”葉霄蘿挑釁地看著他可是話還未落,身子忽而被猛地一推,整個人絲毫不受防備地率向了一邊,在冰冷的雪地裏,壓壞了那個木製的畫架,上麵尖銳的角邊劃傷了她的眼角,一道滲血的傷疤印在她的臉上,分外清晰。
始作俑者沒有絲毫的同情,神情冷漠地撿起地上的畫,冷淡地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了。
葉霄蘿緊緊地捂住眼角,她的心就像是被生生地剜出來一樣疼痛,身上的痛比不上心裏的痛。
原來這就是她一心所期待的愛情,讓她痛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還要不斷地勇往直前,直到被傷的灰飛煙滅在所不惜。
她一直堅持下去的理由就這樣破滅在這個冰冷的雪地裏,她不知道是否還能繼續堅持。
董渙終於得了許可下了床,這幾天躺在床上無所事事,有吃有喝有穿有人伺候有人講笑話的日子讓他太過頹靡,迫不及待地詢問過蕭長歌之後,很快就被董雅扶著下了地。
“王妃都說了,你是要躺在床上靜養的,偏偏要下來幹什麽?”董雅一臉不悅地瞪著董渙,沒什麽好聲氣。
董渙搖了搖頭:“玩物喪誌,婦道人家懂什麽。”
此話一出,讓董雅抓狂,在他的右手臂上擰了一圈,咬牙切齒:“什麽婦道人家不懂?我擔心你還有錯了?扶著自己走。”
董雅把拐杖往他的腋窩底下一放,氣喘籲籲地就往長廊那邊走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她才不要再扶著他。
“阿雅阿雅……”
不顧董渙急切的呼喚聲,董雅自顧自地向前走著。
一轉角,便遇上了迎麵而來的蒼冥絕和蕭長歌,他們兩人的姿勢一如初見,蒼冥絕霸道地摟著蕭長歌,宣占著屬於他的人。
“阿雅,這是怎麽了?一個人氣衝衝地要上哪去?”蕭長歌看著她的臉色,毋庸置疑定是董渙讓她生氣了。
“阿雅,你都多大了還鬧小孩子脾氣,別讓王爺王妃看笑話了,我們回去吧。”董渙估計是有些不好意思,握著她的肩膀就要將她帶回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