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臉和脖子。
卻不曾想這個痛癢藥是隻要碰到哪裏,哪裏就能引起一陣的連帶反應,不出一會,那男子已經將上衣給脫了,就連胸前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點。他極力忍住不去撓那些紅點點,可是越忍,臉上卻青紫,最後隻能不斷地撓著來減少痛苦。
“快把,解藥,給我!”男子聲嘶力竭地叫道,咬牙切齒,話語斷斷續續模糊不清。
正堂中有些混亂,秋莫白伸手將蕭長歌攔在他的身後,冷冷一笑:“給你也可以,你先說出你是哪裏人,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那男子仿佛有種不肯受其辱的姿態,寧死不屈,雙目圓睜地瞪著秋莫白和蕭長歌,一言不發地咬斷了舌頭,鮮血直流。
兩人皆是一震,卻不曾想隻是問一句話竟會把人逼到如此地步。
“又是一個死士。”秋莫白眉頭緊鎖,仿佛對這種事情看的很淡,似乎常常遇到。
“到底是什麽樣的秘密讓他寧願自殺,也不願說出來?”蕭長歌站到一旁,低頭看著他的屍體,不斷地有鮮血從他的嘴裏流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袍。
“這些人寧願去當死士,不是因為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就是家裏艱苦,不得已而為之,亦或是選擇忠心。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有自己的理由。”秋莫白悠悠地歎了一口氣,低頭將他還未合眼的雙眼壓了下來。
“外公,你方才說又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有很多的人都曾經來過這裏嗎?”蕭長歌疑惑地問道。
秋莫白點點頭:“晟舟國離這裏不遠,翻越幾個山頭過來也就是五六天的功夫,有些晟舟國的外逆者就會通過這幾個山頭跋山涉水而來。見到這裏有人,自然是來這裏,這些年不多不少也有見過七八個了。”他歎口氣,“不過都是一些死士,被抓起來之後不堪逼問,選擇自盡。”
原來這裏離晟舟國隻有幾個山頭的距離,若是他們有什麽預謀,也好通過這裏交鋒,幸虧這些年有秋莫白住在這裏,否則不知道要混進多少的晟舟細作。
“這裏果真是個好地方。”蕭長歌冷笑一聲,看著地上的屍體有些駭人,“外公,我們把他埋了吧!”
秋莫白點點頭,轉身出去找了兩把鐵鏟和一塊黑布,將那人的屍體圍上之後,便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走路虎虎生威也沒有年邁之感。
跟著他一路來到了後山上麵比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