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見沒人才敢和她說:“這話你可千萬別當著別人的麵亂說,聽說這王爺都是為了前王妃才這麽做的,是前王妃喜歡賞雪才留下來的。”
“前王妃?她不是已經……”
“噓,別說了,趕緊走吧,這黑燈瞎火的,說起這事多陰森可怕啊!”那個丫鬟拖著另外一個丫鬟就往前麵的正院子中走去,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漸漸地小了下來。
柱子後麵的蕭長歌已經將自己的衣袖抓得不像樣了,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緊緊地攥著,越捏越緊,直到透不過氣來。
她不能控製住自己心裏的感情,若非如此,她怎能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冥絕……”她忍不住低聲吐出了這兩個字,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胸前的衣裳。
突然,她快步地走了起來,在這條再熟悉不過的路走的很快,她已經不能抑製住自己的心,想要快點見到蒼冥絕的心。
前麵左拐就是蒼冥絕的書房,裏麵燈火通明,仿佛還能照出他在燈光下處理公務的樣子。蕭長歌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快子時了,若是換作以前,兩人早早地就睡下了。
透過外麵的窗子看去,裏麵模糊一片,蕭長歌用手指在紙糊的窗戶上扣出一塊洞出來,一隻眼睛看著裏麵的蒼冥絕。
“王爺,已經子時了,您還是趁早休息,明天再處理這些事情吧。”江朔站在他的身邊不動聲色也有快兩柱香的時間了,最後看不下去,終於開口提醒。
蒼冥絕擺擺手,目光直視著前方的宣紙。
“馬上就處理完了,雍州太守還是不肯妥協麽?”蒼冥絕放下筆揉了揉眉心,臉上一副倦容。
最近幾日,他們已經打通了五州兩城的太守,想要將權利縱橫到南邊去,就要經過雍州。可惜,雍州的太守一直不肯妥協,非要賴著臉麵不肯將手中權利下放給蒼冥絕。
“是,最近魅風一直在京城雍州兩地跑,隻可惜那老頑固腦袋始終不通。”江朔有些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眉頭皺的更深了。
對雍州太守毫無辦法的江朔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辦法去說服他,若是長期這樣下去,他們的計劃遲早會被人發現。
而嘉成帝又是最討厭皇子結黨營私的,若是被發現了,蒼冥絕不僅王爺當不成,可能還會……
誰知,蒼冥絕卻冷笑一聲,整個人向後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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