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你就活不下去。
“阿洛蘭,在這宮中很多事情都是難以理解的,即使我們沒有觸到任何人的利益,也有可能因為千絲萬縷的關係而被人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在這個時候,能自救的隻有我們自己。”蕭長歌反應淡淡的,安慰著阿洛蘭。
隻可惜,在這宮中並沒有自己的心腹,這是最難行的一步。
阿洛蘭怔怔地看著她,眼中流露著不敢相信的光芒,漸漸地低沉下去。
“你可知每日給明溪送飯的侍女都是誰嗎?”蕭長歌問道。
最容易下藥的地方就是飲食,這也是最讓人難以防範的薄弱點。
微微流動的空氣中有些低靡沉默,阿洛蘭咬了咬手指,有些萎靡不振:“是,是我。”
不僅僅是每次送飯,甚至每次做明溪的飯都是阿洛蘭親手做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會讓人偷偷下毒。
“那跟在你身邊伺候的宮女是誰?”蕭長歌放心阿洛蘭,相信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阿洛蘭再次咬咬手指,尷尬道:“我做飯的時候,一般都會把她們遣開……”
蕭長歌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就說明沒有人能夠碰到明溪的飲食,他的所有飲食都是阿洛蘭親力親為,別人連中間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麽事情一定不是從飲食這裏發生的,外界的毒素能夠通過多重途徑傳播進人的身體。如果是從外界的環境傳播的,天天和明溪帶在一起的阿洛蘭怎麽會沒事呢?
看著蕭長歌擰著秀眉良久不語的沉默,阿洛蘭心裏一緊,連忙解釋道:“小花,你不要懷疑我,我絕對不可能對明溪下毒的。”
她該不會以為自己是在懷疑她吧?蕭長歌笑了笑:“我知道,我隻是在想一些問題。你做的很好,以後,明溪的飲食都由你來照顧,千萬不能讓別人經手。”
阿洛蘭當然連連點頭。
臨走前,蕭長歌叮囑了阿洛蘭將明溪身體中毒的事情告訴他,讓他多加防備。又幫阿洛蘭把了脈,檢查她的身體。
阿洛蘭沒有中毒的跡象,身體也很健康,這就怪了,既不是從飲食上,也不是通過外界,那麽就一定是隻有明溪能夠接觸到的東西,會是什麽呢?
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宮廷中,沒想到一出又一出的陷害和危機出現在眼前,這次不僅自己的事情沒有解決,還連累了明溪。她有點後悔擅自出穀,還將明溪帶出來。
回到東華園,蕭長歌一頭栽進書房中,拿出那本《五毒密傳》細細查看,再加上出穀時秋莫白給她的手抄本,足夠她探出明溪所中之毒是什麽。
從方才為明溪把脈的脈象上麵來看,他所中之毒無色無味,可以由管道入胃,也可以從外界傳播進身子,尤其是呼吸道。
另外,還附有許多的傳播方式,都是十分致命的危險。
盡管在翻閱很多書籍的情況下,蕭長歌也沒有發現一點頭緒,無色無味的毒很多,但是符合明溪嗜睡的那一條卻沒有。
“公主,是否要傳晚膳?”書房外麵傳來一個宮女的詢問聲。
這時蕭長歌才稍稍伸了個懶腰,才發現早就已經日落西山,窗外升起了一股朦朧的黃昏天色。不知不覺中竟然天黑了。
蕭長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旁邊的宮女立即掌上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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