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今天這個水平來說,除了賽不過蒼冥絕之外,她贏過了魅月,江朔,離簫,這三人的馬術都是一流,就是不知許久不練,是否會生疏。
不過蕭長歌倒也不擔心,就算生疏了也沒關係,在馬場上,她不會妄自出手,除非到了不得已之時。
隻是抓藥的那個宮女還沒有回來,眼看就要到下午,蕭長歌不得不喚了另外一個人進來幫她梳妝打扮,這馬場上的發飾都是有講究的,騎馬的裝束也要十分簡單輕便。
“公主,您看這樣可好?”宮女鬆開了手,把最後一個簪子固定在蕭長歌頭上問道。
這次的發型是將所有的頭發都梳了上去,盤卷起來梳放在兩側,形成一個簡單的發型,又用獨特的東西將頭發固定起來,在頭發上麵插進了兩根簪子顯得不會太素淨。
整個人看起來簡單脫俗,蕭長歌感覺著銅鏡中的自己,覺得還可以,便點點頭。
“衣裳就要那套淡綠色的騎裝,還有鹿皮靴子。”蕭長歌想了想,那套淡綠色的騎裝既不會太出挑,也不會太素靜反而落了背後。
淡綠色不鮮不豔,簡單卻也不失風範。
那個宮女點點頭,從旁邊的衣櫃中拿出了那套衣裳為蕭長歌換上,霎時,人便顯得有些神清氣爽,威風凜凜。
“公主,您真好看。”那個宮女由衷地誇獎。
“都是你的功勞。”蕭長歌淡淡地回道。
這個宮女年紀尚小,聽蕭長歌這麽一說,便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那個抓藥去的宮女還沒有回來,蕭長歌焦急之餘又派人去太醫院裏麵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人還沒有回來,迎來的倒是出發的隊伍。
這次的賽馬場不在宮中,是在京郊的一處圍獵場裏麵。
京城中的圍獵場並不是很大,卻是皇家人經常去的一個圍獵場。隻要一有閑暇時間,嘉成帝便會叫上幾個兒子,一起到圍獵場圍獵。
而更遠的那個圍獵場不在京城,那個圍獵場是由真正的森林搭起來的,在裏麵騎馬跑上三天三夜,都不會繞到原點。
“和瑟公主也來了,聽說晟舟國也是馬背上的國家,不知道和瑟公主的馬術怎麽樣?”葉皇後一頭繁重的發飾,打扮得光鮮亮麗,似乎此去根本沒有要騎馬的意思,隻是為了當個花瓶讓人賞心悅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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