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人了,根本不怕。
但是,蒼冥絕卻被自己拖下水,不管怎麽樣,他不能死。
“是我太大意了,沒有時時刻刻都防著別人,才會讓人有了可乘之機。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治好倫王的腿傷,讓他們無話可說。”蒼冥絕目光漸漸地泛出一股冷冽之感,竟讓人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這種可怕淩厲的目光蕭長歌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他的身上見過,或許從來沒有,或許他從來不在自己的麵前表露出來。
他推開門窗,單手曲起放在自己的唇邊,吹響了一聲口哨。
“你做什麽?”蕭長歌知道他在想辦法,但是不知道他做什麽。
不一會,外麵竟然撲撲簌簌地飛來一隻渾身雪白的鴿子,逆著天邊僅存的那一絲光線,慢慢地停留在窗台的位置。
它身子不大不小,頭頂上一縷格外吐出的綠色鬃毛,很明顯是一隻信鴿,還是一隻訓練有素的信鴿。
蒼冥絕一麵將寫好的字條卷進信鴿的腳下,一邊回道:“我將消息傳遞給江朔,讓他看到消息速回。”
不管江朔的人在何處,信鴿都能將信以最快的速度帶到他的麵前。
“這樣有用嗎?再快,也快不過皇上。”蕭長歌柳眉微皺。
蒼冥絕背著雙手,轉身莞爾一笑,難得的笑意展露在他的臉上,若是江朔在,定然又要大驚小怪,但是蕭長歌卻不以為然。
“我想公主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麽治療為好,其他的事,無需多想。”蒼冥絕複又坐在正位上麵喝茶,悠然閑心地看著大門,外麵的木柱依舊放在外麵,絲毫不曾動彈。
今日的走廊仿佛格外地長,一個身著深色衣裳的侍衛神色匆匆地往正堂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顯然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
正堂中寂靜無聲,大家都很識相地一言不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著茶水,那個侍衛輕聲輕腳地走到了葉霄蘿的麵前,用最小的聲音在她的身邊說了幾句話。
葉霄蘿目光漸漸地收縮又放鬆,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此時,最簡單的勝意剝奪了她的理智,讓她心中隻有要打壓和瑟的想法。
“做得好,回去賞你。”葉霄蘿誌得意滿地笑著。
這下總算抓到了和瑟的把柄,隻要除掉了她,葉霄蘿的心裏才能無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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